离婚时你放狠话,我寻新欢你哭什么阮棠司南辰小说
  • 离婚时你放狠话,我寻新欢你哭什么阮棠司南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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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咸蛋黄
  • 更新:2024-12-31 15:34: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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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让阮棠无所适从。
他轻轻抬手,修长的手指碰到她的帽檐,帽子就这样被甩到一边。
“见不得隽永被人超过?”
祁少焱的声音带着嘲讽,却彻底激怒了阮棠。
“我只是来看看小偷们丑恶的嘴脸。”
此话一出,祁少焱微怔,墨色的黑眸落在阮棠的身上,越逼越紧:“你什么意思?”
“南烛生早就过世,你们拿着她设计的作品,打着她重新出山的名号宣传,这种卑鄙的行为,不是小偷?”
祁少焱蹙眉,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但转瞬就被笃定和沉稳代替。
“这是清雅亲手设计的。”
祁少焱顿了片刻,继续道:“南烛生确已过世,但她曾是路老的朋友,此番用她的名号,也是因为路老的心愿,当年南烛生走得突然,这珠宝的署名,算是他的一种纪念。”
路老的心愿?
阮棠忽然就明白了,这设计稿也是路政云拿出来的。
母亲当年还真是交友不慎。
祁少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想给阮棠解释这些事。只是见她那双带着愤恨丝毫未减退的双眸,还是开了口。
“你要接受,隽永已经是过去式。”
阮棠冷笑:“祁少觉得,我是因为隽永被超过,所以怀恨在心前来闹事?”
“不然呢?”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以往的自负。
“那我告诉你。”阮棠把外套重新穿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拍了那张照片!和你们祁家扯上关系!”
说罢,头也不回就走了。
祁少焱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还想和自己有所牵扯,但看她的情绪又似乎不是。
心下烦躁之时,沈清雅已经出来。
记者会结束,她找不到祁少焱,便出来看看。
“阿焱,出什么事了?”
祁少焱收回目光,眼底温柔:“没事。”他望着沈清雅,眼底有股不明的情愫化开:“采撷真的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沈清雅一怔,转瞬而过的心虚很快被按下,换上一双委屈的水眸:“阿焱,你不相信我?”
“没有。”祁少焱忙将沈清雅揽进怀里:“是我昏头了。”
另一边的阮棠,随手打了个出租车,便从包里翻出了一只录音笔。
她刚才故意激怒祁少焱,就是想要套话,可是祁少焱心思太重,根本不上当。
但至少保留了一句。
“南烛生确已去世。”
再辉煌的人也有归于沉寂的那一刻,公布南烛生的死讯,也算是还给母亲一份清净。
阮棠紧紧闭上眼,从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出来,她已经做好了打算。
她不想争,但现在看来,不争只会被人踩在脚下。
没名没分的人,就会像刚才一样,连公布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资本只手遮天,她偏不信这个邪。
当晚,她就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全部发上了网。
路政云手里会有母亲的稿件,应该只是照片,因为原本的手稿都在阮棠这里。
手稿下面有南烛生亲笔签名,和日期。加上祁少焱的那句录音......
信息刚发布到网上,就瞬间炸开了锅。
“沈清雅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
“居然偷已故大师的作品!”
“这个手稿会不会是假的?”
“不可能,南烛生的签名是她专门设计的图案,无论是笔法还是走线,都不是常人能模仿来的。”
“天哪,枉费我崇拜了沈清雅这么多年!”
“原来祁氏是这么助纣为虐的!”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让原本能再创辉煌的祁氏采撷,变成了击落他们至深渊的重锤。
阮棠悠哉地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司南辰发过来的短信。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看到这条信息,阮棠心里有些不安。
她只是想还母亲一个安稳,还这个作品一个清白,但是现在似乎正中司南辰的下怀。
祁氏受到影响,司南家是最收益的存在。
祁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祁少焱神色冷峻,方泽在旁边整理公关的素材,手机不小心就播放出网络上疯传那句出自祁少焱的录音:“南烛生确已去世。”
“想死么。”祁少焱冷冷开口,脸色愈发阴沉。
吓得方泽的手机直接摔到地上。
那个女人......
居然还学会了录音?
过去真是小瞧了她。
想到这里,祁少焱眼底寒冰四起。
“阿焱......”沈清雅一直在旁边站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般战战兢兢,站得脚都痛了,可祁少焱都没有开口问过一句。
她心里低沉难过,却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对不起阿焱,我只是太想帮祁氏扳回一城了。上一次在翠英街,阮棠和司南辰耍计谋让祁氏丢了那块石头,我实在看不过去,一时心急,才做了错事,都是我不好。”
“而且路老当初将手稿交给我的时候,确实说过想帮南烛前辈发布这本手稿,所以我才......我也是想帮师父完成心愿啊......”
阮棠和司南辰......
沈清雅说了这么多,却只有这两个字跳进祁少焱的耳朵里,惹得他眼底更加冰冷。
那个女人,离了婚转身就跑去投靠了司南家......
“阿焱。”沈清雅刚抬脚,高跟鞋便扭了一下,顺势跌坐在地上,吃痛出声。
见状,祁少焱忙起身过去将沈清雅扶了起来。
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祁家。”
触碰到祁少焱的手臂,沈清雅的眼底这才有了光:“阿焱,你不怪我对不对。”
头顶沉稳的一声:“嗯。”如同一汪清泉浇灭了沈清雅心底的慌乱。
“阿焱,那你可不可以......”沈清雅说着,忍不住眼角噙泪:“帮我去找阮小姐说一说,让她撤了网上的照片,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如果剽窃这件事做实了,我恐怕在珠宝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能让阮棠那个贱女人毁了!
祁少焱眼眸稍暗,扶着沈清雅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你竟这样想?”

《离婚时你放狠话,我寻新欢你哭什么阮棠司南辰小说》精彩片段

祁少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让阮棠无所适从。
他轻轻抬手,修长的手指碰到她的帽檐,帽子就这样被甩到一边。
“见不得隽永被人超过?”
祁少焱的声音带着嘲讽,却彻底激怒了阮棠。
“我只是来看看小偷们丑恶的嘴脸。”
此话一出,祁少焱微怔,墨色的黑眸落在阮棠的身上,越逼越紧:“你什么意思?”
“南烛生早就过世,你们拿着她设计的作品,打着她重新出山的名号宣传,这种卑鄙的行为,不是小偷?”
祁少焱蹙眉,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但转瞬就被笃定和沉稳代替。
“这是清雅亲手设计的。”
祁少焱顿了片刻,继续道:“南烛生确已过世,但她曾是路老的朋友,此番用她的名号,也是因为路老的心愿,当年南烛生走得突然,这珠宝的署名,算是他的一种纪念。”
路老的心愿?
阮棠忽然就明白了,这设计稿也是路政云拿出来的。
母亲当年还真是交友不慎。
祁少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想给阮棠解释这些事。只是见她那双带着愤恨丝毫未减退的双眸,还是开了口。
“你要接受,隽永已经是过去式。”
阮棠冷笑:“祁少觉得,我是因为隽永被超过,所以怀恨在心前来闹事?”
“不然呢?”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以往的自负。
“那我告诉你。”阮棠把外套重新穿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拍了那张照片!和你们祁家扯上关系!”
说罢,头也不回就走了。
祁少焱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还想和自己有所牵扯,但看她的情绪又似乎不是。
心下烦躁之时,沈清雅已经出来。
记者会结束,她找不到祁少焱,便出来看看。
“阿焱,出什么事了?”
祁少焱收回目光,眼底温柔:“没事。”他望着沈清雅,眼底有股不明的情愫化开:“采撷真的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沈清雅一怔,转瞬而过的心虚很快被按下,换上一双委屈的水眸:“阿焱,你不相信我?”
“没有。”祁少焱忙将沈清雅揽进怀里:“是我昏头了。”
另一边的阮棠,随手打了个出租车,便从包里翻出了一只录音笔。
她刚才故意激怒祁少焱,就是想要套话,可是祁少焱心思太重,根本不上当。
但至少保留了一句。
“南烛生确已去世。”
再辉煌的人也有归于沉寂的那一刻,公布南烛生的死讯,也算是还给母亲一份清净。
阮棠紧紧闭上眼,从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出来,她已经做好了打算。
她不想争,但现在看来,不争只会被人踩在脚下。
没名没分的人,就会像刚才一样,连公布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资本只手遮天,她偏不信这个邪。
当晚,她就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全部发上了网。
路政云手里会有母亲的稿件,应该只是照片,因为原本的手稿都在阮棠这里。
手稿下面有南烛生亲笔签名,和日期。加上祁少焱的那句录音......
信息刚发布到网上,就瞬间炸开了锅。
“沈清雅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
“居然偷已故大师的作品!”
“这个手稿会不会是假的?”
“不可能,南烛生的签名是她专门设计的图案,无论是笔法还是走线,都不是常人能模仿来的。”
“天哪,枉费我崇拜了沈清雅这么多年!”
“原来祁氏是这么助纣为虐的!”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让原本能再创辉煌的祁氏采撷,变成了击落他们至深渊的重锤。
阮棠悠哉地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司南辰发过来的短信。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看到这条信息,阮棠心里有些不安。
她只是想还母亲一个安稳,还这个作品一个清白,但是现在似乎正中司南辰的下怀。
祁氏受到影响,司南家是最收益的存在。
祁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祁少焱神色冷峻,方泽在旁边整理公关的素材,手机不小心就播放出网络上疯传那句出自祁少焱的录音:“南烛生确已去世。”
“想死么。”祁少焱冷冷开口,脸色愈发阴沉。
吓得方泽的手机直接摔到地上。
那个女人......
居然还学会了录音?
过去真是小瞧了她。
想到这里,祁少焱眼底寒冰四起。
“阿焱......”沈清雅一直在旁边站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般战战兢兢,站得脚都痛了,可祁少焱都没有开口问过一句。
她心里低沉难过,却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对不起阿焱,我只是太想帮祁氏扳回一城了。上一次在翠英街,阮棠和司南辰耍计谋让祁氏丢了那块石头,我实在看不过去,一时心急,才做了错事,都是我不好。”
“而且路老当初将手稿交给我的时候,确实说过想帮南烛前辈发布这本手稿,所以我才......我也是想帮师父完成心愿啊......”
阮棠和司南辰......
沈清雅说了这么多,却只有这两个字跳进祁少焱的耳朵里,惹得他眼底更加冰冷。
那个女人,离了婚转身就跑去投靠了司南家......
“阿焱。”沈清雅刚抬脚,高跟鞋便扭了一下,顺势跌坐在地上,吃痛出声。
见状,祁少焱忙起身过去将沈清雅扶了起来。
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祁家。”
触碰到祁少焱的手臂,沈清雅的眼底这才有了光:“阿焱,你不怪我对不对。”
头顶沉稳的一声:“嗯。”如同一汪清泉浇灭了沈清雅心底的慌乱。
“阿焱,那你可不可以......”沈清雅说着,忍不住眼角噙泪:“帮我去找阮小姐说一说,让她撤了网上的照片,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如果剽窃这件事做实了,我恐怕在珠宝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能让阮棠那个贱女人毁了!
祁少焱眼眸稍暗,扶着沈清雅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你竟这样想?”
又是一阵激烈的缠绵,阮棠开口想说他认错人了,却只迎来男人热情的索吻。
在感到一阵从没有过的狂热后,一切终于回归平静。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薄纱稀松散落在床上,男人猛地睁开眼,而后一脚踹在阮棠的屁股上。
阮棠睡眼惺忪,抬眼便是祁少焱那张能吃人的冷脸。
“阮棠!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耻了?”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伤人,只是被刺痛的多了,倒也习惯了。
昨天晚上祁少焱喝了酒,昏昏沉沉走到她房间里,明明是他酒后先主动,怎么倒全成了她的错。
想来昨晚,他大概是把她当成沈清雅了吧。
“祁少爷这是以为我给你下药了?”阮棠拍了拍睡裙上的皱褶,站起身来,心里涨的难受,却只敢紧绷着情绪开口:“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你最好别耍花招。”
结婚三年,祁少焱早已认定了她是个卑鄙无耻、贪得无厌的女人。
她无论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自己在祁少焱心里的印象。
索性她对这段关系,也倦了。
“放心。”阮棠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一把将纸甩在祁少焱的脸上:“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祁少爷可以放心了。”
协议书是祁少焱一周前就准备好的,他签了字,也有律师的公章,写清了只要阮棠签字离婚,祁家名下的房产和铺面,都随阮棠挑选。
早上他虽然愤怒,却没想着把离婚协议拿出来。
但她竟然一早就知道离婚协议的事!
看着协议书上的公章,祁少焱冷笑出声“还说你不是为了钱嫁进祁家?!”
阮棠不做声,解释的话不是没说过,他不信,既然已经是认定的事,还说什么。
可祁少焱却鲜见地动了怒,黑眸迸出几分寒光:
“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三年来口口声声说着爱他,扮演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祁少焱的心情就更加烦躁。
“对。”阮棠声音恹恹,心里的钝痛像一把刀,不停翻搅,她狠狠深呼吸,才能继续开口:“我嫁给你就是因为钱,不然呢?难道还指望能和你这个有眼无珠、喜欢绿茶妹的渣男,白头偕老,恩爱无双?”
说罢,阮棠不理会身后男人的暴怒,转身离开。
阮棠躲进旁边的卧房,背靠着门再也撑不住,身子滑落,脸上滚烫的泪在此刻怎么也停不住。
她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结婚三年,昨晚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可在祁少焱眼里,却只是一场无耻的算计。
直到听见走廊响起祁少焱的脚步声,她才慌忙站起身,假装在衣柜里翻找,好掩盖自己的失控。
“记得吃避孕药!还有,三天时间收拾好你的东西,搬离泰和苑。”
“我不希望清雅回来看到任何与你有关的东西。”
隔着房门,祁少焱的声音在身后冷冷响起。
等屋子里重归寂静,阮棠才重新回到卧室。
墙上还挂着她当年的照片。
当年她戴着祁氏新出的珠宝“隽永”,被人拍下照片传到网上,一夜间浏览过亿,她被称为侧颜女神,人人都惊叹,怎么会有一张脸和顶级珠宝的适配度如此之高。
祁氏的市值也随着这场讨论水涨船高。
祁少焱的爷爷认定阮棠是祁氏的有缘人,就命令祁少焱和阮棠结了婚。
只是三年的陪伴终究成了空,他心里只有沈清雅,没有她。
三天内搬走?
她半小时都不用。
离开泰和苑时天已经大亮,阮棠走到别墅门口,轻拨长发,清晨的朝露泛着淡淡的甜意。
那双眼睛波光粼粼,漂亮如有诗意,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如释重负。
祁少焱此刻已经到了公司,只是看着满桌的文件,心里总也静不下来。
昨晚两人抵死缠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祁少焱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用那么卑鄙的手段。
想到她还在别墅,祁少焱更是没由来的心烦。
三天时间太长了,祁少焱猛然起身,转头对一旁的方泽开口。
“回泰和苑。”
他现在就要把那个女人赶走。
回家的路上,祁少焱想了许多对策,如果那女人死赖着不走,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但真的到了泰和苑,却发现屋子早就空了。
只剩下未收拾的床铺,写满了昨晚的旖旎。
祁少焱眼眸微沉,直接将所有房间的门都推开。
一个人影也没有!
保姆张妈匆匆赶来:“少爷是在找夫人吗?她一早就走了。”
走的还真快!
看来那几间房产和铺面,她早就选好了!
见气氛不对,张妈只敢小声开口“少爷,要给夫人打电话吗?”
“不用!”
那种掉进钱眼儿里的女人,走了最好。
祁少焱抬步正要离开,脚边不小心撞翻了门口的纸箱。
除了掉出来的旧衣服,还有阮棠一直珍视的相框,里面是他们结婚时唯一留下的合影,以及他们结婚时爷爷送来的订婚戒指。
此刻都乱七八糟地掉在地上。
祁少焱蹙眉,余光看见从纸箱里掉落的一份文件。
财产捐赠书。
上面写着阮棠将在祁家得到的所有财产,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
攥着文件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修长的骨节旁,青筋隆起。
她不是最爱钱了?
现在又净身出户?
文件的最后还粘着一个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甩着几个大字。
“我替希望工程的孩子们谢谢祁少爷,另外,剩下这些垃圾帮我丢了,谢谢。”
垃圾?
祁少焱眉心一顿,相框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成垃圾了?
强压着心里油然而生的不爽,余光又发现这纸条上的印章。
这是他留下的支票!
当初为了和阮棠离婚,祁少焱还给了一张支票,数目随便填。
现在直接被那女人拿来当草稿纸了!
祁少焱向来清冷矜贵的面容此刻乌云密布,他不懂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他明明觉得她恶心。
可看到床上她留过的痕迹,恶心却变成了难以摆脱的烦躁。
“方泽!”
“少爷我在。”
祁少焱沉默片刻,幽深瞳孔里的烦躁转瞬而逝,重新回到那副冷漠傲然的神色。
“没事了。”
她本来就该走。
见祁少焱口气不对,沈清雅立马娇嗔道:“阿焱,我也是为了祁氏的声誉着想,采撷好不容易大获成功,不能就这么没了......”
祁少焱径直起身,收回眼底的温柔:“祁氏的声誉不需要你来想。”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冷淡的口气和沈清雅说话。
沈清雅还要说什么,却被祁少焱堵了回去。
“方泽,送沈小姐回家。”
“阿焱......”
“你回去好好休息。”
送走了沈清雅,祁少焱望着电脑屏幕上铺天盖地的“证据。”径直起身,离开祁氏大楼。
“祁总!”秘书一路小跑跟了过来:“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祁总您......”
祁氏声誉受损,股东们都在等着祁少焱的说法。
他只是冷着脸,丝毫没有犹豫。
“让他们等着。”
他要先去求证一件事。
迈巴赫一路开的飞快,似乎和车子主人一样,有发不完的怒火。
阮棠刚煮了一碗泡面,就听见祁少焱的声音。
“阮棠,开门。”
一如以往的冷。
她知道躲不过去,索性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去开门。
“祁少贵客光临,有何贵干?”
祁少焱脸色阴沉,风雨预来。
“你明知故问。”
阮棠耸了耸肩,不在乎地猜道:“你来,是想让我删掉那些信息,站出来道歉?还你心爱的沈清雅一个清白?祁少,您在北城只手遮天,让我听听看,你准备用什么手段威胁我?”
祁少焱冷峻的眉眼紧蹙起:“我在你眼里那么卑鄙?”
沈清雅犯了错,自然有祁氏帮她担着。
他还不至于要用手段去逼阮棠退让。
谁知阮棠不痛不痒地甩回一句:“我在祁少眼里,不也是个卑鄙的女人?”
这女人越发伶牙俐齿了!
“我只是想问,你和南烛生什么关系。”
听到祁少焱的问题,阮棠一愣。
他怒气冲冲跑过来,不是为了沈清雅出头,只是为了问这个?
“我和南烛生没关系。”
祁少焱非常不喜欢阮棠现在对他的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会有她的手稿!”
“路边捡的。”
“你!”
下一秒,阮棠的手腕就被祁少焱猛然拽住,一把扯到墙角,幽深的黑眸暗仄逼近:“阮棠我告诉你,不管是谁给了你那份手稿,都离他远一点。”
阮棠不明白祁少焱这话里的意思。
只当他在发疯。
“你弄疼我了!”
祁少焱向来进退有度,但最近被阮棠这个女人搞得心情很极度不悦,他松开手,冷冷地提醒阮棠:“南烛生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和她牵扯上关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直中阮棠心口。
“你什么意思?!”她忙开口逼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见她着急,祁少焱敛眸,脸色微沉:“怎么,司南辰没告诉你么。”
阮棠恢复冷静,她知道,祁少焱不想说的东西,没人能让他开口。
索性也不在逼问。
至少她知道母亲的死,祁少焱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会一步步探清楚真相。
“随便,你爱说不说。”
就是这个无所谓的态度,让祁少焱很不爽。
“阮棠。”祁少焱冷眸直逼:“你以为投靠司南家是什么好事?到时候被卖了你都没地方哭。”
原来祁少焱一直以为是她主动投靠司南家,以为她想上位。
“我没有投靠司南家,也没有你口中那么不堪。”阮棠心下的酸楚,祁少焱从来都不会懂:“祁少焱,是你一步一步把我推向对立面,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没有祁少一次又一次地往死路上逼,我会有今天吗?”
祁少焱皱眉,看着阮棠,好像有某种情绪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
复杂的情绪最终也只化为寥寥几个字。
“离司南辰远一点。”
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祁少焱离开的背影,阮棠的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片刻的冷静后,她再一次拨通了司南辰的电话。
“司南辰,新品的设计我有灵感了。”
她越想要接近真相,就越要以身入局。
事已至此,逃不开了。
“就等你这句话。”
那天晚上,祁少焱忙完工作已经深夜,偌大的别墅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向来喜欢安静,现在却有些不习惯。
以前他虽然不待见阮棠,但她煲的汤确实不错,工作完的时候喝一碗,还算舒服。
现在......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祁少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吃了两颗安眠药便睡去。
“这些钱麻烦帮我捐给希望工程。”
“前夫哥......前夫哥......”
阮棠那张清秀的脸,偶尔带泪却总倔强的眸子,以及那一口一个让人听得生厌的“前夫哥”......
祁少焱惊醒,漆黑的夜色,月光微漏,和那晚在阮棠房间的感觉特别像。
他一把扯开旁边的被子,空荡的床铺没有一丝温度。
祁少焱睡不着,本来想下楼倒杯水,神不知鬼不觉却走到了阮棠以前的房间。
她几乎没带走任何东西,房间还和以前一样。
想到这里,祁少焱冷眸微眯。
她大概是舍不得走,抱着还会回来的希望,所以留下这些东西。
阮棠一贯是这样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表面上,不懂得遮掩。
就像以前,他加班到很晚,她每次都偷偷站在二楼藏着,看他吃好饭准备休息,又慌头慌脑地跑回房间。
无论任何原由,她都离不开他。
想到这里,祁少焱的心情似乎舒服了些。
他打了个电话。
“方泽。”
对方迷迷糊糊:“少爷,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打电话给阮棠,问问她的东西什么时候回来搬走。”
他已经能想到那个女人努力忍着泪水回来求他的样子了。
司南辰到达老宅时,阮棠已经画好了淡妆,那双黑眸慵懒妩媚,有种不在乎世俗的洒脱和仙意。
如墨的长发此刻被树上随手摘下的树枝挽起,轻轻松松,就美得让人流连。
她脖子上带着这次设计的珠宝,虽然只是半成品,但已经能大致窥见其精致。
“帮我拍几张照片。”
阮棠漏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会将设计理念发给你,到时候你和图片一起发,并邀请全国的网友一起参与设计,大家提出的建议,我们会耐心改正,共同进步。”
司南辰忍不住称赞:“这招妙啊,全民参与创作,让每个人都有参与感,就像......”
见司南辰一点就通,阮棠点点头:“就像一点点孵化自己的孩子。”
“好!原以为你只是有赌石的天赋,跟了路老以后,发现你设计天赋也是一等一的!”司南辰道:“现在竟然还有营销天赋,棠棠,你这么好,我都不舍得放你走了怎么办。”
阮棠白了他一眼。
“说正事呢,别打岔。”
司南辰乖乖噤声。
“你不就是想用我对付祁家么,现在我如你的愿,但你答应我的事情必须要做到,南烛生的事情你别忘了查。”
“你放心,你的事现在是我的第一大事。”
阮棠受不了,堂堂司南家二少爷,怎么是个贫嘴。
她只能岔开话题。
“祁家这些年在顶峰待得太久了,自负又狂妄,他们把自己当成先驱,想要引领珠宝的发展,干涉用户的审美。可他们忘了,用户基数的庞大,只要给了用户新的选择,谁会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
果然不出阮棠所料,司南家的新品路透图,一经发出,瞬间席卷各大榜单。
这是珠宝届从未有过的现象,新产品还没有发售,甚至价格都没出,就被预定爆了。
全民参与创作,讨论声更是空前的高涨。
祁氏大楼的每个人都人心惶惶,最近负面新闻太多,都怕祁总发火。
总裁办公室里,方泽拿着董事会的提案小心翼翼等在一旁,却没想到祁少焱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阮棠还住在司南家的老宅?”
方泽懵了片刻,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
祁少焱冷眸深深。
她这是住上瘾了?
屋子里重归寂静,气压越来越低,直到祁少焱再次开口。
“把消息放给龙鳞会的人,说我明天下午三点,会出现在解放路。”
少爷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方泽有点跟不上。
“龙鳞会?”
龙鳞会原本是北城本土最大的黑帮,盘踞颇深,祁氏起来后,收购了大片的土地和人手,让龙鳞会的收益苦不堪言,所以龙鳞会的老大一直记恨祁少焱,只等一个时机。
想干掉祁少焱。
方泽想了想,马上反应过来:“我懂了!我们和龙鳞会的事情纠缠了这么久,这一次您是想引蛇出洞,破了他们的士气,直接将龙鳞会据为己有!”
方泽想想就开心:“少爷,我这就去召集人手,这次争取拿下龙鳞会!”
“不用。”祁少焱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吩咐了句:“就我们俩。”
“就我么俩?!”方泽懵了:“消息放出去,龙鳞会肯定派他们帮里最精英的人来找我们算账,我们两个去......”
“不是送死么......”
祁少焱不语,只是甩了个锋利的眼神过去。
“少爷,我这就去办!”
会不会被龙鳞会的人打死他不知道,但此刻不乖乖听话,肯定会被少爷给掐死。
珠宝的设计到了尾声,阮棠每天都会耐心地看网友们的建议,认真学习。
她公布的设计理念很简单,就是传承和纪念。
每个人对传承和纪念的理解都不一样,各种观念碰撞在一起,总会激发新的创作灵感。
在这之前,阮棠的只是想传承珠宝,纪念母亲。
现在她觉得,传承的不仅仅是珠宝,还有身为国人,对历史的延续。
要纪念的也不仅仅是母亲,更是南烛生这个身份,带给所有喜欢珠宝人的影响力。
国风珠宝。
她越发确定了心中想做的东西。
阮棠刚要放下手机,却被猛然跳出来的实时新闻吓了一跳。
祁氏总裁在解放路遭黑帮围攻
祁少焱!
阮棠猛然站起身,手机摔在地上,也顾不得拿。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跑了出去,老宅位置特殊。没有车辆敢经过这里。
阮棠只能跑,风刮过脸庞也感觉不到,只有心口按不下的慌张。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祁少焱你不能有事。
在祁氏出现之前,龙鳞会已经在北城盘踞将近三十年,就算是根深蒂固的司南家,这么多年也只敢和龙鳞会相敬如宾。
结果祁少焱一来,直接抢了龙鳞会的饭碗,更是将一大半门徒收为己有,黑白两道通吃,记恨他的人非常多。
想到这里,阮棠的脚步不自觉加快。
刚跑到解放路口,就听见有枪声响起,她脑子轰隆一声,身子控制地蹲下抱住自己,周围的人都在往远跑,只有她还是想往里进。
可腿软的厉害,怎么都站不起来。
她在想如果那枪是打进祁少焱的身体里该怎么办。
他如果死了......
阮棠心里猛然收缩,终于能强撑着站起来,可忽然呼啸而来一块破了半边的桌子,正朝着她头顶飞来。
阮棠以为自己完蛋了,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然从街道旁出现,他逆着光,抬脚便踹碎了那张桌子。
祁少焱就这样出现,深邃的侧影挺拔傲然,诸天神佛般超脱世外,就这样将阮棠心中的恐惧,填得严丝合缝。
视线相撞,阮棠呼吸一窒,理智慢慢回归,她想张口说什么,但此刻似乎什么都不该她说。
她不该来,来这里她既没有身份,也没有用处。
除了添乱。
想到这里阮棠后悔莫及,他大概烦死她了,这种场合还跑过来拖他的后腿......
只是思绪还未走完,她就感觉双脚离地,被人抱进了怀里。
祁少焱不动声色,就能轻易碾碎阮棠来之不易的快乐。
“这等价值的珠宝,全北城只有祁家收的起。”祁少焱嗓音很凉,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一并冷了下去:“可惜,我们不要。”
祁少焱发了话不要的东西,没人敢收。
而且祁家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设计团队,普通设计师根本不敢随意动手,如果无法设计成品,这石头就算再珍贵,也没有用。
最终还是烂石头一个。
阮棠呆愣在原地,她从未想过祁少焱如此......
恋爱脑!
开采这块石头,对祁家百利而无一害!只要好好设计,肯定又是震惊国际珠宝展的佳品。
现在他却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子,舍弃这么好的机会!
“祁少焱。”阮棠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仍有几分颤抖:“你真是厉害。”
祁少焱无动于衷,凌厉的下颚稍抬起,暗泽幽静的眸子里寒意凌冽。
“我说了,你不该来。”
人头涌动的翠英街,此刻忽然安静得吓人。
“我收!”
直到一阵男声划破了宁静。
司南辰一身浅棕色的休闲服,宽松的版型仍掩盖不了他的气质。
他走到阮棠身边,接过了那枚石头。
“这么好的东西,有脑子的人应该都抢着收吧。”
说罢,眼色落在祁少焱的身上:“哎呀,实在对不起祁少,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这种宝贝太难得了,司南家正愁缺个好石头,冲击今年的珠宝展呢。”
珠宝展......
这三个字重重碾过祁少焱的神经,让他眼底冷意更甚。
司南家一直在找合适的石头冲击今年的珠宝展,祁家又何尝不是?
这几年好石头越来越少,越来越难开采,所以遇到一块上品,那是能彻底翻身的存在。
司南家虽然这些年被祁家压着一头,但有了这块石头,一夜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仅如此。”司南辰轻笑着补充道:“以后阮小姐切的任何石头,我们司南家照单全收。”
言下之意,他要将阮棠变成司南家的人。
祁少焱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漆黑的瞳孔带着怒意,仿佛钉在阮棠的身上:“阮棠,你敢。”
阮棠原本有些犹豫,她知道司南辰的目的,她不想和司南家有任何牵扯。
可此刻......
她只想让祁少焱后悔。
“我已经离开祁家,请问祁少拿什么身份管我?”
“阮棠!”
祁少焱此刻的怒意甚至吓到了旁边的沈清雅。
“这石头既然司南家肯收,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众目睽睽,一纸落地。
事成。
再无回旋余地。
祁少焱的眼界和手段,根本不会在乎一块石头的得失,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阮棠的改变,这个女人向来听话,可自从离开泰和苑以后,她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真是谢谢祁少和沈小姐了。”司南辰悠哉地看着手下收起石头和合同,还不忘调侃一句:“明明是沈小姐的开幕仪式,偏偏让我们司南家捡了个大便宜。”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清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要强装大度地以微笑回应。
“来了!来了!路老来了!”
随着人群中的声音,所有人都齐齐转头望去。
一个头发稀白的老人,虽然腰背有些岣嵝,但气度不凡,中式风格的衬衫在他身上格外适配。
“路老!”
“真的是路老!他可是好多年没出现了。”
“自从收了沈小姐,路老几乎完全隐退,应该是想把产业都交给沈小姐吧。”
“这次能看见路老出山,真是赚大了!”
人群中此起彼伏都是激动的喊声,在所有玩翡翠的人心里,路老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让国风珠宝在国际打下响亮的知名度。
沈清雅看到路政云,眼睛瞬间亮起,她的靠山来了,于是开心地走过去,自然挽上路老的胳膊。
“师父。”她声音娇滴滴的,和路老说话仿佛和自己的父亲说话那般亲近:“您怎么才来呀。”
路政云笑笑,对沈清雅的亲昵并无排斥:“路上堵车,耽搁了。”
沈清雅一边挽着路老,一边试图用身子挡着阮棠刚才切出来的那块石头。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路老身上,刚才的震惊,已经被新的激动掩盖。
路老路过的时候,司南辰却忽然推了阮棠一把。
她不小心撞到路老身边,沈清雅直接推开阮棠:“你干什么!?撞坏了师父怎么办?”
原本又是要激起众怒,路政云却伸手扶住阮棠。
“小姑娘。”路政云眼神复杂:“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清雅心里一顿,忙开口:“师父,外面天热,我们先进去吧。”
路政云却将沈清雅当成空气,他依旧望着阮棠,像是被勾起了某种回忆:“你认识南烛生吗?”
南烛生,所有人只听过却没见过的传奇存在,和路老齐名,却神秘莫测。
南烛生?这个女人竟然认识南烛生?!
人群里议论纷纷,可阮棠却不想承认。
南烛生是她妈妈,只是她见过南烛生辉煌无比,也见过她摔下神坛时的苦不堪言。
她不想走那条路。
但阮棠还没开口,一旁的司南辰先站了出来。
“路老,别管什么南烛生了,给你看看这小丫头刚切出来的石头。”说罢,便将石头递了上去。
这一看,让路政云对阮棠更为关注。
“丫头,你天赋异禀,师从何人?”
阮棠摇头。
“我没有师父。”
语毕,司南辰忽然猛地一拍手,笑道:“这么有天赋的丫头,要不然拜师路老如何?”
沈清雅脸色一窒!
她可是路政云的关门弟子,再收一个?她的脸往哪儿搁?
可路政云并没有马上回绝,而是认真地看着阮棠。
“你确实需要一个好师父。”
这一句,几乎是把沈清雅推向深渊。
“师父!”沈清雅急急开口:“路程这么远,您肯定累了吧......”
“路老。”祁少焱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好心提醒:“清雅是您的关门弟子,再收一个,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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