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陛下步步紧逼,娘娘装傻充愣宁虞谢衍免费阅读全文》,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宁虞谢衍,也是实力派作者“漠宁”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诵经。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后,就看到了廊下站着的大长公主。“可有受到什么惊吓?”宁虞低眉顺眼的走过去行礼,“谢母亲关心,儿媳无碍。”“没事就好,二郎刚刚从里面出来,老夫人应是醒着呢,你进去伺候吧,母亲想回去睡会儿。”二郎?!谢衍的亲弟弟谢珣,听说是在朝中任职大都督,去了江东办案,竟然这么快回来了。想到谢珣,......
《陛下步步紧逼,娘娘装傻充愣宁虞谢衍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66】
离护国寺不远的一处医馆。
青禾将买来的一身衣服递到了帘子后,宁虞接过来穿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外衣也没有血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
宁虞戴上帷帽,拉着青禾从不起眼的后门出去,刚刚她询问过了大夫身上的毒,说是没有中毒,查不出来,她打算回京城的医馆去看。
一大早城门就已经开了,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两人直奔医馆。
半炷香后,宁虞站在街角的铺子外,沉着脸不说话。
青禾宽慰道,“会不会是大夫医术不高,查不出来。”
“不是。”宁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我被骗了。”
难怪她没有任何不适,那狗贼是诓她的,给她喂的根本不是毒药。
想到了这两日的罪,她真是恨不得时间倒回去,甩他一逼兜。
算了,就当是给那狗东西祖宗十八代积德了,祝他喝水被水淹死,吃饭被肉噎死。
谢家荣安堂。
“夫人,世子妃回来了。”
护国寺被烧的事情一大早就传回京都了,早朝的时候圣人龙颜大怒,敕令京兆府彻查此事,派人去接太子。
他们府里听闻这事儿后也赶忙去接世子妃了,人死了事小,别闹出什么丑闻来坏了谢家名声。
可马夫等了许久也没接到人,刚刚侍卫来报,说是世子妃自己走回来了。
在堂外候着的大长公主斜过眼来,“可传出什么风声?”
“没有,世子妃是跟着太子的禁军从山上下来的,估摸着是不知道府里会去接,便自个儿走回来了。”
“跟她说洗漱洗漱,老夫人病重的紧,让她过来伺候着。”
“是。”
宁虞知道一回了这府邸,就有各种规矩压着她,现在世子死了,她后半辈子算是没有靠山了。
她只得忍着疼,换上一身干净得体的白衣,往老夫人的院子去。
世子战死沙场的消息一传回来,谢家就高挂上了白布灵幡,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灵堂那儿传过来的诵经。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后,就看到了廊下站着的大长公主。
“可有受到什么惊吓?”
宁虞低眉顺眼的走过去行礼,“谢母亲关心,儿媳无碍。”
“没事就好,二郎刚刚从里面出来,老夫人应是醒着呢,你进去伺候吧,母亲想回去睡会儿。”
二郎?!谢衍的亲弟弟谢珣,听说是在朝中任职大都督,去了江东办案,竟然这么快回来了。
想到谢珣,宁虞眼底闪过冷意,传闻谢珣脾气好,但能坐上大都督的位置,她可不信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如今谢衍死了,嫡氏一支只有兄弟两个,谢家的爵位估计是他弟的了,那他会善待她这个寡嫂吗?
“哟是嫂子啊,怎么不躲在寺庙,反倒回来了?”
宁虞刚进了外屋的门槛,就看到了一身素衣的谢灵从内堂出来。
嫁进谢家也一个月了,这谢灵素来与她不对付,平日里也是穿的花枝招展的,还是头一回见她穿这么素,那张嘴脸都看着不那么难看了。
说实话,谢家庶子庶女一大堆,要不是这谢灵整日与她寻麻烦,她估摸着都记不住这号人。
无意与她耍嘴皮子,宁虞抬脚就要进屋。
“哼,小门小户的女儿就是没教养,怎么配的上大哥。”
宁虞耳朵不聋,听到了这嘀咕。
她心底冷笑,当时谢衍在战场上不知生死,在上凉那种蛮夷之地,一个月不知生死,哪家的好闺女敢嫁进来冲喜,真当上京城的贵女们都想守活寡啊。
自从边疆传来谢衍尸体被找到的消息,老夫人就一病不起了,可现在这精神头倒是看起来好了不少。
宁虞恭敬的走了进去,端茶过去侍奉。
“不用伺候我这个老太婆,去你夫君灵前守着吧。”
“是。”
谢衍的尸体还在边疆,灵堂棺椁里放着的不过是一口空棺,灵前有人正烧着纸。
宁虞站在廊下看了眼敲着木鱼诵经的师傅们,悄悄从甬道拐了进去跪在了蒲团上。
可能是昨夜太惊心动魄了,现在心情放松下来,她有些昏昏欲睡,头都不住的打着瞌睡。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起断崖的场景,男人可恶的面容也在脑海里回闪,她气的咬牙,别让她知道那条狗是谁。
困,太困了,她低垂下头,悄悄眯起了眼打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虞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
她迷瞪的睁开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是大长公主的贴身嬷嬷来喊她。
“世子妃先回去换身素净的衣服,晚些来荣安堂吃饭。”
吃饭?!她嫁进谢家这么多天,还没跟谢家的主子们一块吃过饭呢。
她忙起身,揉了揉发疼发麻的膝盖,柔声问道,“怎得突然要一块吃饭了?”
谢衍的死讯传回来后,谢家就笼罩在了一片黑雾里,死气沉沉的,老夫人一病不起,更何谈一块吃饭了。
“都督回来了,老夫人说大家伙一块吃个饭。”
大都督谢珣。
宁虞嗯了声,回自己住的院子换衣裳去了。
因着谢衍战死的事,府里已经许久没有举办过家宴了,厅堂里乌泱泱的坐了一群人,宁虞百无聊赖的端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喝着茶。
厅堂里只有大长公主和老夫人说着话,其他的人都是静悄悄的坐着吃茶,府里的小姐公子们都不敢插嘴。
宁虞余光扫着厅堂里的人,谢家是高门大族,累世公卿,乃长老会门阀之首,老家主死后,谢衍的父亲承袭父爵,其他的叔伯也都留在朝中任职,各个身居高位。
因着老夫人还活着,就都暂时在祖宅住着,吃个家宴也坐了一厅堂的人。
正说话的功夫,珠帘被小丫鬟掀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祖母,母亲---”
宁虞循声看去,瞳孔瞬间睁大。
天已经暗了下来,可厅堂四周灯火通明,借着檐下的亮光,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从堂外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白袍黑靴,腰间系着白玉带,檐下灯火朦胧照着修长挺隽的身影,再往上看,是那张淬着淡淡月色的脸,像是含着钩子般将人的魂儿都要勾出来。
谢珣,他就是谢珣。
“快坐下,此次去江东一去三个月,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老夫人看到他就想起了战死的长孙,浑浊的眼底泛起了泪花,拉着他的手絮叨了起来。
谢珣端坐在凳子上,温声道,“孙儿已经进宫复过命了,劳祖母挂念。”
“可怜你兄长---”老夫人声音哽咽,“现在尸身都还不知在哪处---”
提起谢衍,厅堂里的气氛更加沉默压抑了,大长公主的脸色更是痛苦。
“嫂嫂一直盯着二哥看作甚?”
突然,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骤然在饭桌上响起,刹那间所有的视线全朝她看了过来。
宁虞眼睑微敛,柔声道,“五妹妹莫要胡说,祖母提起夫君,我这才一时走神了。”
谢灵嗤声,“眼珠子都落二哥身上了。”
别以为没人知道她的小心思,大哥死了,看二哥玉人之姿,又把主意打二哥身上了呗。
“住嘴。”二夫人看大长公主脸色难看,厉声,“你这孩子说话没个着调。”
谢灵被训斥,不悦的拉住二夫人的胳膊摇晃。
谢灵是定国公的侧夫人所生,她生母难产而死,又因二夫人体弱,没生个姑娘,自小就将谢灵抱养在房里。
是以,谢灵总觉得自己高别的女儿家一头,自然不把一个冲喜嫁进来的嫂嫂放在眼里。
“好了,你大哥尸骨未寒,当众嚼你二哥和大嫂的舌根,你长没长脑子,没看长公主和老夫人的脸色有多难看。”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低骂她。
谢灵瞅着众人都在看笑话,看大长公主的眼睛更是要吃了她,吓得忙闭上了嘴。
“这就是你嫂嫂,家里做主替你大哥娶得。”
听着老夫人的话,谢珣看向对面的女人,扯了扯唇,“嫂嫂好。”
宁虞看他不惊不动仿佛没见过她的模样,低垂下眼,淡淡应了声。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666】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没一会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国公爷找都督去书房议事。
谢珣走了,老夫人也乏了,“都散了吧。”
宁虞从荣安堂出来后,便准备回自己住的院子去。
谢家祖宅是先帝大昭皇帝命工匠重新修建的,打通了定国公府,占据皇内城百余里,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宁虞看着这四周的美景,想到自己的处境,微微凝神。
谢家权倾朝野,这大夏就是谢家和皇室一同打下来的,朝堂被以谢家为首的长老会掌控。
有一支军队黑云骑是大夏开国的时候就听命谢家的,只供历代谢家家主调令,几百年来受皇家忌惮。
可谢家拥有自己的私兵,老巢在西北,谢氏族人各个都身处高位,高祖乃皇室宗亲子弟,是荣亲王的后代。
老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为了拔掉这个爪牙,心腹大患,扶持其他的世家,可世家内部沆瀣一气,差点动摇大夏的根基,便只得徐徐图之。
如今谢衍死在了战场上,谁又知道里头有没有皇家的手笔。
也不知道这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她这个被老皇帝挑中冲喜嫁进来的娘子会不会受到牵连?
越想越觉得头疼,宁虞扶了扶额,下了石阶。
没走几步,她看到了站在假山处的男人,脚步一顿,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有没有人经过。
“嫂嫂在紧张什么?”谢珣温声看她。
宁虞将脸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看他,“都督是专门在这里堵我吗?”
不回他的都督府,住在祖宅做什么?
月色下,女子一身白衣,满头的青丝乌发铺垂下来,只用了一根白簪固定,唇珠如艳棠,玲珑玉鸽,极是貌美。
谢珣觑着她的脸,挑眉细细打量她,“嫂嫂似乎很不想见我?”
宁虞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厚脸皮站在这里跟她说话的,还那么云淡风轻的好像没有发生那些事一样。
看着他那和煦温柔的表皮,只觉得虚伪,皮里春秋,若不是见识过他的狠辣,还真以为他是个良善之人。
“都督言重了,只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有一事想请教嫂嫂。”
“嗯?”
谢珣慢悠悠的往前走了两步,逼得宁虞忍不住往假山后面退,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心脏在激跳。
“不知母亲知道嫂嫂会武吗?”
宁虞一顿,抬起眼看他,什么意思,威胁她?
谢珣看她眼神不善,扯了扯唇,“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学的武?”
既然他都挑明说了,宁虞也不装傻了,直白道,“我在寺庙救都督一命,都督却派人杀我,这可是君子行径?”
“嫂嫂谬赞。”
不要脸。
宁虞咬牙,后退一步,离得他远了些,“寺庙一事我会守口如瓶,都督就当作不认识我,以后我二人叔嫂相称。”
谢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皮笑肉不笑的反诘,“死人的嘴巴最严。”
话落的一瞬间,宁虞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说什么,却见男人陡然转了话锋。
“嫂嫂莫要害怕,我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
匕首,那把落在床上的匕首。
宁虞瞬间就想起了那削铁如泥的小刀,当时坠崖的时候也是它插在山壁里救了她,杀人的时候十分锋利,似乎是用寒铁打造,是把很趁手的兵器。
“怎么,嫂嫂是想不起来?”
“在屋里放着,明儿我取了送还给都督。”
谢珣看着她,“夜里送过来。”
宁虞想拒绝,可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的脸,将话咽了回去。
谢珣在祖宅的住所是在一处极好的位置,占据了整个东园,一片湖泊将园子隔绝,清幽僻静,四周都是身着甲胄的士兵在巡逻。
宁虞的住所离这儿很远,绕过了长廊拱门,穿过青石铺就的小阶,竹林,高阁,才看到了那处园子。
金门楼宇,飞檐青瓦,曲水从长廊下蜿蜒而过,庭院里扑面而来的杜若香令人心脾。
她穿过乌木桥从拱门那儿进去,门口候着的婢子立马弓着身在前面引路。
所幸这里僻静,夜也深了,没什么人经过,不然她一个寡嫂来小叔子的住处,传出去了,大长公主会第一个弄死她。
进了园内,一路穿花拂柳,拐过几道小门,可以看到府苑的后门,连接着京城各坊市,仅供东园的人进出。
宁虞跟着婢子穿过游廊,到了水榭书房。
“主子在水榭,世子妃请进。”
水榭四通八达,青碧色的楼阁隐没在东园重重梧桐里,宁虞推门而入。
上京城的贵族奢靡之风盛行,这谢珣的屋子倒是布置的简单,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看不到男人的身影,刚打算将匕首放下离开,却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药瓶。
这是之前谢珣身上带的那瓶伤药,她见他用过。
之前医馆抹的药效果不好,她胳膊可能会留下疤,可她也没钱去花大价钱买昂贵的药。
“想用?”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宁虞后背一颤,回头,险些撞到了男人怀里。
她连忙后退抬头,看到了带着一身水汽的男人,跟鬼似的,走路没声儿啊。
谢珣刚洗过澡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衣襟松散系着,穿着黑色绸缎长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怕我。”
听出他语气中的讥笑,宁虞脸色不太好看,她一抬眼就是男人匀称结实的胸肌。
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滚烫炙热,让她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寺庙时的画面。
腰后被小榻桌硌着,她撤了撤身子,“匕首放在这里了,都督先忙。”
说罢,她转身就想离开。
可刚走出屋子,就看到了僻静的院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的死士,没有感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宁虞心底一沉,回头朝着屋内看去,“都督何意?”
他竟敢在谢家当众杀她吗?她真是救了个没心肝的狼崽子。
谢珣懒洋洋的靠在小榻上,“嫂嫂能从崖底爬上来,还害怕一个侍卫吗?”
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卫,武功远在她之上。
宁虞气的想骂人,忍住了,声音平平道,“都督出现在寺庙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我们就当从不认识,行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