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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烤串基本没怎么动过,饮料也还是满的。
他没多想,把鱼塞给周楷,“拿好。”
“哎?”周楷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条烤得金黄、香气扑鼻的鱼,“你去哪儿?”
徐来没回答,只是大步朝着时也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脚步很快,却又很轻,穿过灯火通明、笑语喧哗的院子,身影迅速没入主屋的阴影里。
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楼下鼎沸的人声被隔绝,耳边只剩楼上隐约传来被压抑的抽泣声。
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木质楼板的隔音吞没,但徐来还是捕捉到了。
像是受伤小兽躲在暗处独自**伤口时发出的呜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楚。
他脚步停在时也房门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却没有立刻敲下去。
房间里,时也抱着冰冷的相框,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哭得发抖。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相框玻璃。
“咚咚。”
两声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沉稳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时也的哭声猛地一滞,像被掐住了脖子。
她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希望门外的人以为她睡了,自行离开。
门外静默了几秒。
然后,徐来低沉平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她混乱的思绪,“是我。”
时也没动,警惕的看着门口,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缓了些,“门口放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夜里凉,记得喝。厨房留了饭,晚上饿了可以自己热热吃些。”
他说完,脚步声便响起了,沉稳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远去,没有停留,也没有追问。
时也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没动,但也没再哭了。
楼下的欢声笑语再次飘上来,衬得这一室寂静格外孤清。
时也眼眶通红,看着照片,轻声说着,“哥……我好想你啊,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
楼下。
徐来从阴影处走回火光里,脸上没什么表情,顺手从周楷手里拿回那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鱼,放在炭火边重新炙烤。
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爆起一小簇跳跃的火星。
“哎?怎么样?”周楷凑过来,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徐来专注地翻动着鱼身,“什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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