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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厚朴田银的都市小说《兽医:谢医生救我狗命》,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谢厚朴”,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谢厚朴看着手里的头盔有些莫名,但还是连忙跟上去。他想着,海马平均每次能生产500条小海马,最多能生2000多条小海马。如果能跟小海马沟通,那么这一次性至少能获得几百个好感了。等他缓过神来,只见易雪将一辆帅气的黑色机车停在面前。“上车!”谢厚朴连忙爬上机车,戴好头盔,却发现车后座没有可以扶手的地方。......
《兽医:谢医生救我狗命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在仁民兽医院工作的强度是很大的。
一天下来,光是问诊,谢厚朴就接待了五十来个动物病患。
其中有吃了六个乒乓球的阿拉斯加;
有便秘的蓝猫;有得了中耳炎的兔子;
还有骨折了的仓鼠;感染了细菌的海月水母……
各种花样得病的小动物,谢厚朴都通过心灵感应和所学知识,使诊病准确率达90%以上。
下班前,谢厚朴跟兽医院的上级进行工作汇报的时候,陈皮医生对他的表现是赞不绝口,连连竖起大拇指。
而负责带他的易雪医生却依旧态度冷酷,什么都没说,只在她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这让谢厚朴心里有些没底,因为他在这里实习的最终成绩,是由易雪医生来决定的。
不过无论如何,谢厚朴都会竭尽所能地表现自己各方面的能力;也希望易雪医生最终能做出最公正的判断。
再整理好一天的工作资料,谢厚朴回到兽医院安排的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
一看系统任务栏中显示的进度:
今天一共收获了43个动物的好感。
没能得到所有来问诊的动物好感,是谢厚朴意料之中的事。
一是因为某些动物自身的问题。
比如说那只便秘的蓝猫,它比较记仇。自从有次在兽医院被嘎了蛋,就对所有穿着褂子的人类心生怨念。
那份怨念,在它见到穿褂子的谢厚朴时,瞬间又多了一分。
二是因为有的动物过于低等,无法对人类产生反应。
就比如那只细菌感染的海月水母,它的祖辈海洋里生存了6亿5千万年,但漫长的岁月仍未使它们演化出大脑和心脏,只有简单的消化系统和生殖系统。
这样的动物根本无法与谢厚朴进行心灵沟通,更别说对他产生好感了。
尽管一天就能收获几十个动物的好感,这对于那些初出茅庐的实习兽医来说,可以是很好很好的成就了。
但是谢厚朴愁得慌。
他想要凑到系统要求的一万个动物好感。如果只是这么蛮干,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他不想被这破新手任务卡住半辈子,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冥思苦想。
必须想想办法了,这剩下的九千九百五十七个好感,究竟怎么快一些解决……
办法还没想出来,一身狼狈的田银开门回来了。
田银的造型比早上的时候还骚气:
精心抓的发型像是被炮轰过,乱糟糟的;粉色夹克沾满污渍和不明液体,看起来埋埋汰汰的。
而且他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畜生的味道。
谢厚朴连忙捏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道:
“你这是掉牲口棚里了?”
田银立刻解释:
“我这明明是认真工作的痕迹!呐,头发是被猫抓的,衣服是被狗尿的,还有我这个胳膊,被兔子咬的。”
田银说着撸起袖子,只见他双手胳膊上,有几排深深的牙印,还有几道长长的抓痕。
谢厚朴深感同情,感叹道:“当兽医不容易,实习兽医更不容易。”
也疑惑:“不过,你不是在前台帮忙吗?”
田银瘫坐在床上,尽管他有些疲惫,但他好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
“嗐,当着前台萌妹的面儿,我不得表现表现嘛!”
“所以医院每来一个小动物,我都要过去逗弄几下。”
“试问,这样有爱心,又帅气的我,哪个女孩子不会被吸引呢?”
看着田银那自我陶醉的样子,谢厚朴对他仅有同情心立刻消失不见。
只提醒道:
“你还是赶紧把你那鸡窝头洗洗吧。”
田银转头,疑惑看着谢厚朴:
“怎么你一天下来,还人模人样的?不科学啊!”
“可能我运气比较好吧。”谢厚朴两手一摊。
……
晚上入睡后,谢厚朴做了个梦,梦见好多美国大蠊来找自己看病。
他一想,这样或许可以加速完成系统任务,就同意了,开始一只只问诊。
没想到,越来越多的美国大蠊,密密麻麻地从窗户、夹缝、水管,各处涌来,都找他看病……
谢厚朴惊醒,一身冷汗。
一看床上和宿舍里没有异常,窗外有晨光照进来,他才松了口气。
起床拍醒田银,再洗漱收拾,去食堂吃早饭。
早上九点,谢厚朴和田银开始了第二天的实习生活。
二人刚进入兽医院大厅,就听到陈医生哼着《好日子》的小曲儿,精神焕发地进来了。
他一看到谢厚朴,就眉开眼笑,亲热地上前,表示:
“今天那个大黄真的没来堵我了!三个多月了,我终于解脱了!”
“厚朴,你可真有两下子啊!”
“今天晚上,我请你下馆子,你喜欢吃火锅不?”
谢厚朴想推辞:“不用了,我……”
这时田银悄悄咳嗽了两下,暗示他不要推辞,并转头对陈医生表示:
“火锅可以,我们都喜欢吃火锅,麻辣的最好!”
“呃……那,田银你也一起来吧。”陈医生见田银又来凑热闹,心里也不恼,他想了想,又说:
“要不再叫上易主任,还有乐乐,人多热闹,大家也正好再熟悉熟悉。”
乐乐是前台萌妹的名字。
田银听到这个建议,连忙摆手叫好:“好啊好啊!”
谢厚朴见状,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只好点头,同意晚上跟他们一起去吃火锅。
这时,易雪医生拿着两个摩托车头盔,匆匆从办公室走出来。
“东兴水族馆有只海马难产。谢厚朴,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易雪说着,丢给谢厚朴一只头盔。
谢厚朴看着手里的头盔有些莫名,但还是连忙跟上去。
他想着,海马平均每次能生产500条小海马,最多能生2000多条小海马。
如果能跟小海马沟通,那么这一次性至少能获得几百个好感了。
等他缓过神来,只见易雪将一辆帅气的黑色机车停在面前。
“上车!”
谢厚朴连忙爬上机车,戴好头盔,却发现车后座没有可以扶手的地方。
“抱着我!”易雪命令一声,同时发动机车。
“轰——”
机车发出轰鸣声,谢厚朴只好抱住易雪的腰。
沈玥只当没听见,继续说:“反正你和沈嫣然两情相悦,蛇鼠一窝,她人都送到你府上了,我也不拦着你们。给我和离书,我立马让位,从此互不相干。”
裴玄眼底怒火越烧越炽,深黑眸底隐隐泛出血色,一字一顿,骇人的阴冷。
“你是裴府的姨娘,没有和离的说法!”
沈玥一听眼神也冷了,“裴玄,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锋利的斧尖微微抬起,尖头直接刺破沈嫣然的喉咙,鲜血流了下来。
“裴玄哥哥,救我——”
沈嫣然吓得浑身冰凉,动都不敢动,眼神恐惧的看着裴玄。
“拿和离书来换人,否则就给她们收尸!”沈玥声音冰冷。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裴玄目光凌厉地盯着她,沈玥也毫不退让,眼神直视。
空气犹如凝滞般,火药味十足。
裴玄心里再次惊讶,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她竟然不落下风,没有丝毫的动摇。
难道……她是真的想跟他和离?
就为了一个名分吗?
裴玄只觉得荒谬。
“我跟你解释过,以沈家的罪名,你如果为正妻,裴家也会被视为同党,遭到群臣与百姓攻讦。”
“那关我什么事?”沈玥冷淡地说,“我只要一份和离书。”
裴玄眉头深拧,“让你做妾,并非想羞辱你,而是以此保全你和裴家。你若觉得做姨娘委屈,我可以下令,让你与嫣然无分大小,以后平起平坐。”
沈嫣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她费尽心思的替代沈玥,不止是为了那份嫁妆,更为了一辈子把沈玥踩在脚下。
要是沈玥跟她平起平坐了,她嫁给裴玄的意义是什么?!
“裴玄哥哥……”
沈嫣然委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沈玥直接拒绝,“不需要!”
裴玄眼底压抑不住的怒火再次上涨,他缓缓往前,目光逼视着她,“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足够退让了!”
沈玥讥讽,“这种退让你还是留给别人吧,不管是妻是妾,我都看不上。”
裴玄眼神愠怒,“没有女人不在乎名分,你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还伤了母亲和妹妹,不就是跟我要名分吗?”
沈玥皱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再说一遍,我只要和离书,别的一切免谈!”
裴玄冰冷地说:“只要和离书为何不来找我,却要打上松鹤院?不就是为了闹大事端,想逼我退让吗?”
“我找你要你会给?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受了我父亲多少提携栽培,却不思回报,还在我父兄死后,算计他们留给我的嫁妆,与沈嫣然狼狈为奸,逼我做妾,口口声声污蔑我父兄逼迫。”
沈玥冷声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嘶!
众人惊的倒吸冷气。
她怎么敢——
竟然指着将军的鼻子骂!
裴玄俊美的面容已经阴沉到没法看了,眼里怒火沸腾,几乎要当场气炸。
沈玥骂了个爽,手臂长时间举着斧头,似有些乏力,往下沉了沉。
就在这一刻,阿婵猛地大叫。
“小姐当心!”
裴玄不知何时来到了近前,与沈玥距离不足两米,趁着她略有松懈的一刹那,他敏捷的身影犹如一头黑豹,骤然疾冲而出,五指牢牢攥住沈玥手腕,狠辣一拧。
“唔。”
沈玥痛得闷哼,手腕骨咔吧一声脱臼,霎时淤肿起来。
手指顿时脱力。
锐利的斧头直接往沈嫣然身上掉。
沈嫣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还没来得及尖叫,裴玄直接一脚将斧头踹飞出去。
“砰”一声,斧头倒飞落地。
与此同时,他攥住沈玥的手还没松,将她拽到身前,另一只手蓦然掐住她的脖子,指骨卡在她颈部的勒痕上。
刺骨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后背,霎时间,逼出了层层冷汗。
沈玥痛得眼前一黑,窒息感传来,她本能抓住裴玄的手腕。
裴玄毫不留情地掐紧她的脖子,目光狠戾,“沈玥,是我太给你脸了!让你如此胆大放肆,现在,是谁没有资格拒绝?”
“……”
沈玥说不出话,手指无力抓挠两下,脚尖几乎离地。
冷白的脸很快涨得通红发紫。
裴玄毫无心软,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明知她脖子上勒伤严重,手指却故意掐在原来的伤痕上,伤上叠伤,痛不可挡。
他冷漠而居高临下,看着她垂死挣扎,仿佛在看一只卑微不驯的蝼蚁。
女人就应该乖巧柔顺。
像她这样不驯服、还敢反抗的女人,就该不留情的折断骨头,磨平棱角。
濒死一回不长教训?那就多来几次。
总有她怕的时候!
“小姐——”阿婵和阿絮大叫一声,朝裴玄扑过去。
裴玄看都没看,直接就是狠狠两脚。
阿婵和阿絮被踢中胸口,踉跄着摔在地上,嘴角都沁出血。
“小姐,小姐……”
两个丫鬟确实忠心,都吐血了还担心沈玥,挣扎着想爬过去。
沈嫣然满脸兴奋和惊喜,顾不上自己还被绑着,高声大喊:“裴玄哥哥,快杀了她,给我报仇!”
屋外的护院看得眼睛都直了。
裴玄脸色阴寒没有理会,直到看着沈玥快要窒息,心底的怒火才稍稍平息。
他略微松开了一些手指,给她喘/息的余地,却没有松开。
“沈玥,知道错了吗?”
沈玥脸庞充血涨红,艰难睁开眼,一抹沁血的红艳染在眸底。
裴玄并不放在眼里。
他自信沈玥那点力气,不足以从他掌中脱身。
沈玥似乎也放弃了挣扎,脚尖离地站不稳,她一只手本能地抓住裴玄手臂的衣服,无意间滑过他的肩膀。
蓦然,她泛血的眼底闪过锐利。
杀机骤现!
裴玄顿觉不妙,下意识想将她扔出去,但已经晚了。
沈玥看似无力的手指顺肩膀滑向颈部,在他猝不及防之间,找准穴位,狠狠一刺!
裴玄浑身骤僵,被一股无形的劲气封了穴,竟然不能动。
“沈玥……你会武功?!”
“咳咳咳!”
沈玥从他掌中挣脱而出,踉跄扶住桌子,捂着喉咙撕心裂肺的呛咳,纤痩肩膀颤动,几乎站不住。
裴玄全身不能动,愤怒和耻辱冲上心头。
他厉声质问:“你在民间长大,从何学会的习武点穴?为什么不说?!”
沈玥止住呛咳,抬起头,涨红的脸庞已化作清雪一般冷白。
她直接走到裴玄面前,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