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艳美人拿了反派剧本后沈明礼虞晚全文免费》是作者“一朵朵云”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明礼虞晚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珍,气得咬紧后槽牙,这野丫头真会演戏,一口一个妈的,喊的倒是亲热。乔珍美闭着眼睛养神,想着姨妈昨天给她介绍的对象,说不出的倒胃口。好在明天就是星期一,回校躲清净。等隔壁没了动静,乔珍珍坐回床沿,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又把一包感冒药吃了才问对床的二姐。“姐,你说那野丫头跟妈长得像吗?我怎么瞧都感觉她不是妈生的。”“……”......
《娇艳美人拿了反派剧本后沈明礼虞晚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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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并不隔音,落到隔壁两间屋子人耳里。
很是无语。
尤其是趴在墙上的乔珍珍,气得咬紧后槽牙,这野丫头真会演戏,一口一个妈的,喊的倒是亲热。
乔珍美闭着眼睛养神,想着姨妈昨天给她介绍的对象,说不出的倒胃口。
好在明天就是星期一,回校躲清净。
等隔壁没了动静,乔珍珍坐回床沿,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又把一包感冒药吃了才问对床的二姐。
“姐,你说那野丫头跟妈长得像吗?我怎么瞧都感觉她不是妈生的。”
“……”
你也不像。
乔珍美心里腹诽,装没听见。
“姐,你说话啊,我知道你没睡。”
乔珍美不想搭理她,继续装睡。
乔珍珍:“再不理我,我就告诉爸,说你在学校谈了个穷小子对象。”
乔珍美立时睁眼,坐起身,“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谈了?那只是同学。”
“同学?啧啧,蒙谁呐?”
乔珍珍狡黠一笑,“我都看见了,还有饼干盒里的银丝纱巾。”
“谁准你翻我东西了?”
乔珍美惊得去翻柜子里的饼干盒,确定里面的纱巾完好无损,才扭头问:“你没背着我偷用吧?”
“谁偷了?我可不稀罕。”乔珍珍虽眼馋,但被二姐藏这么严实的纱巾,肯定用不得。
担心被小妹弄坏,乔珍美拧眉叮嘱:“平时你用我的擦脸油,借我衣服穿都没什么。
这纱巾你不准动,听到没有?”
“嘁。”
乔珍珍躺回自己床上。
这意思就是答应了。
正当乔珍美重新放好纱巾,又听被子里传来一声瓮声瓮气,“谁叫你长得好看?”
乔家祖上是当过土匪的北人,乔林业虽是报社编辑,但人长得高壮挺拔,虽相貌一般,可架不住身材好。
很不幸乔珍珍就像足了乔林业。
英气有余,婉约柔美没有。
倒是乔济南和乔珍美尽挑优点长,一个既像母又像父,一个完全像早逝的亲妈。
看着这个妹妹,乔珍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于亲妈,她毫无印象,从有记忆起就是刘萍带着她跟她哥。
母女关系不说多亲近,但绝不会缺她短她什么。
乔珍美拿出另一方熊猫手帕,走到小妹床边放轻嗓音:“这个给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
躺着的乔珍珍一把扯过帕子,背过身去,“谁想要了?”
“嗯,我想要。”
乔珍美习惯了她的别扭,笑着躺回自己床上。
*
午休也就一个小时。
因虞晚的出现,缩短成了十几分钟。
等母女俩哭完一场擦干泪,到窗外晾衣阳台洗冷水脸,正好碰上对着水管冲脸的乔济南。
乔济南一头板寸,只穿白背心的上半身,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他下半身穿着黑长裤和一双力回鞋。
肩膀上还搭了条印葡萄藤纯棉线毛巾。
毛巾最下面印着肉联厂的红章。
他喊了声妈,视线瞥见虞晚手里拿着的同样式毛巾。
没说什么。
只让出水槽位,回屋取外套上班去了。
刘萍拍了拍虞晚手背,笑道:“你大哥别的没什么,就是有些不爱搭理人的臭脾气,习惯就好。”
虞晚不觉被忽视,因为她本就抱着目的。
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萍又叮嘱几句,然后也踩着自行车去邮局上班了。
一时之间,家里就只剩虞晚和乔家两姐妹。
没有刘萍在,乔珍珍就跟防贼一样的守着客厅里的虞晚。
就怕没人注意,让她寻到机会偷拿家里东西。
好在有乔珍美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否则实在难熬。
对于家里多出一个人。
乔济南虽当时没作表示,但下午忙完,还是抽空去找在肉联厂里当会计的姑妈,跟她打听滇南海岛那边的事。
乔春艳很疼大弟乔林业,待弟弟的独子,自然也跟亲生儿子一般。
她放下织毛衣的棒针,把办公室里的另一把椅子抬给侄儿坐。
“怎么突然问起滇南海岛?那么远的地,难不成你有同学在那下乡插队?”
乔济南没提后妈的事,笑道:“我就是帮别人打听,这不是姑妈你人脉广,知道的事肯定多,我不问您,还能问外人不成?”
“那你是问对人了。”
乔春艳笑着把知道的情况讲了一遍,总体来说就是不开化,贫穷,条件艰苦。
“现在那边吃水都困难,岛上四处勘测水源,建水库,下乡插队过去搞生产建设的人都有好几万。”
说到这,乔春艳乍然猜到什么,“你小子难不成想把珍珍……”
乔济南有些佩服他姑妈的脑子,“姑妈,没有的事。”
“你这孩子,姑妈还不知道你?打小就是个霸道脾气。”
当年乔林业和刘萍再婚生下乔珍珍,乔济南就在家里闹得不行。
才几岁大,就哭闹着要把自己饿死。
那时,乔家就乔济南一个宝贝孙子,那能真见他不吃不喝。
后头还是哄着乔济南说是捡来的丫头片子,这才把人哄好。
俗话说三岁看老。
怕侄儿真容不下乔珍珍惹出乱子,乔春艳立时板下脸,话也说得重了些。
“她就一小丫头片子,那能跟你比?你是乔家长孙,你爸就你一个儿子,爷奶有多看重你,难道你不知道?”
“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等过两年,家里哪样不是你的?”
“要是真让乔珍珍下乡,那才是得不偿失,去了乡下,被山沟里的穷小子哄着嫁了,一分彩礼没有,以后还得找娘家打秋风,那可真是白养一场。”
“人穷生奸计,为了钱可什么都做得出。”
“要小丫头留在城里,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不说有多少钱孝敬娘家父母,但遇到什么事好歹也能搭把手。”
“等你继母老了,担子也不至于全压在你身上。”
……
乔济南皱着眉听他姑妈说了一堆,他真是不该来问。
可不问姑妈,问旁人又怕以后传出风言风语。
毕竟乔家多了一个大活人,天天出入职工院,外人早晚都会知道他有个继妹叫虞晚。
要是遇到个多心多事的,结合他打听滇南海岛的消息。
保不齐还要闹出些什么。
等乔春艳端起茶盅喝水,乔济南立马开口:“姑妈,你的话我听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这孩子……”
乔春艳顾不上喝水,朝侄儿喊了声,“别忘了跟你爸妈说,下个月你过生回枣儿胡同过。”
“知道了。”乔济南跨出办公室门。
“砰”地一声,门再度关上。
下午时间过得快。
到了傍晚,乔珍美掐着时间,点煤炉子做饭。
乔珍珍性子虽有些娇,但做饭打扫的活还是要沾手。
平时是亲妈做早饭,她做晚饭。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中午,各自都在食堂吃饭,家里不开火。
至于周末两天,则是从工农兵大学放假回来的乔珍美做一日三餐。
虞晚会做饭,但厨艺一般,煮个面放点青菜火腿肠,倒是没问题。
但要让她炒菜,那就是糟蹋食材。
同样的调味料,同样的食材,她就是能做得不好吃。
做菜这种事,真的需要天赋。
她在边上不好说帮忙的话,因为虞晚清楚,只要装客套开口,乔珍珍绝对会跳出来让她煮饭。
到时候饭菜难吃,刷不了好感,还浪费粮食遭乔家人讨厌。
阳台露天灶台边,乔珍美忙着擀面,虞晚不好在客厅干坐着,于是试探性的喊了声二姐。
对于这声二姐,乔珍美有些陌生,但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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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笑着指了指水槽边挂着的两块破布,“哪块抹布是擦桌子的?”
“蓝色那块是擦桌子柜子的,方棉巾是洗碗的,丝瓜瓤是刷锅的。”
乔珍美没问虞晚会不会做饭,也没想让她帮忙。
视线扫过她白如豆腐的手,答案显而易见。
她们家是养不出来的。
小叔家倒是可以。
等乔济南和刘萍先后回来,就看到乔珍珍拿着鸡毛掸子上下指挥虞晚擦屏风。
乔济南瞥了眼没说什么。
倒是刘萍呵斥乔珍珍没大没小。
“你不干活,还指挥你姐姐,一会儿等你爸回来,看我告不告你的状。”
“小虞,你这傻孩子,哪能真听珍珍的话?”刘萍拍了一把乔珍珍的背,又瞪了她一眼。
乔珍珍不服输地想反驳。
就听门口响起,“怎么又在闹?”
乔珍珍可怕她爸了,顿时跟老鼠见了猫。
“爸。”
“老乔,回来了。”
刘萍笑着迎上去,接过丈夫手里的公文包,不等他问,就先一步介绍。
“这是虞晚。”
虞晚拿着抹布,笑着打招呼:“乔叔叔,你好。”
乔林业微不可察的皱眉,姓虞?
“小同志好。”
忙了一天,乔林业当她是女儿的朋友,便没多管,抬腿回了房间。
刘萍冲虞晚笑了笑,也跟着丈夫进了屋。
乔父回来了,乔珍珍不敢再叽叽喳喳多话,溜到后面阳台帮二姐端碗摆饭桌。
客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虞晚。
和柜子边端着双燕戏春搪瓷缸喝凉白开的乔济南。
*
房间内。
刘萍熟练地帮丈夫解衬衣扣子,然后拿出舒服点的旧式布扣常服给他换上。
一边换,一边小声说,“老乔,虞晚就是我为前夫生的遗腹子。”
前夫二字,让乔林业刷地变脸,不等他问。
又听面前妻子说,“以后虞晚就在家里住。”
“什么?”
“留在家?”
乔林业的声音有些大,怕外头听见,刘萍紧了手中衣衫,轻瞪他一眼,“至于这么大反应?”
“你不是跟我说对那死鬼没感情吗?怎么现在又想起管拖油瓶?”
“什么拖油瓶?说话别太难听。”刘萍不满丈夫言词,也不给他扣什么扣子,丢开手就坐到书桌前。
乔林业心里不痛快,到底压了些嗓门,“我才说一句,你用得着生气?”
“我在外忙了一天,水都没喝一口,就听你说要养前夫的女儿,你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想?”
“明明说好了互不来往,现在突然来了,我还不能说了?”
乔林业愈说愈来气,再想起年轻时,刘萍选虞有生那穷小子都不跟他好,心头那股邪火,一下就蹿起来了。
“难不成你还惦记着谁?”
“刘萍,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注意点影响。”
“……”
刘萍有时候真觉得乔林业脑子有问题,年轻时就这样,现在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是这样。
“小点声,别让孩子们听见。”
“好啊,可算是承认了,你就是忘不了,所以现在也怕我伤了你前夫的女儿。”
“老子现在就让她滚,别想让老子当冤大头。”
说完就要开门出去,刘萍见乔林业发神经,操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砰——”
被打着的挂衣架晃都没晃一下。
但乔林业的脸色难看至极,眼中也写着难以置信。
“闭嘴,不许闹。”
刘萍一把拽过乔林业,白日里的温婉知性得体,现在全然没了踪影。
偏偏在外唬人的乔林业,就吃她这一套。
乔林业跟刘萍是青梅竹马,也是同学,要不是因为乔、刘两家有过节,当初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也不至于折腾到二婚。
屋里又是砸,又是摔的动静,吓得虞晚都有些坐立难安。
饭桌已经摆好,乔珍美和乔珍珍对视一眼,然后便去敲乔济南的房门。
“哥,吃饭了。”
左边敲完,又敲右边,“爸,妈,开饭了。”
出来的乔济南,坐到桌前就拿筷子挑面,也不管他爸跟后妈在屋里说什么。
乔珍美、乔珍珍也是出奇的一致,默不作声的往碗里挑面,夹黄瓜丝,再淋一勺炒好的炸酱,就开始吃炸酱面。
三人全程无交流,虞晚也有样学样。
等虞晚拌好碗里的面条,刘萍和乔林业也出了房门,夫妻俩神色看不出异样,倒是刘萍俨然是一副贤惠妻子做派。
先帮丈夫挑好面,然后才轮到自己。
天色已暗,瓦数并不高的电灯照不亮整个客厅。
职工院归于短暂的安静。
直到吃完晚饭,乔林业都未跟继女说一句话,但默许的态度,就是同意人留下。
饭后,乔济南把下个月到枣儿胡同过生的事情讲了,然后洗漱回房。
而虞晚则被刘萍安排在乔珍珍和乔珍美房内打地铺。
要她是男人,能跟乔济南同屋,又或者睡沙发,奈何她不是,所以只能跟乔珍美、乔珍珍挤一个房间。
乔珍美帮着铺席子和被褥,然后笑着说,“等我明天返校,你就睡我的床,平时我也就周末回来。”
“谢谢二姐。”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
什么一家人?乔珍珍看着衣柜边的母子三人,眼皮一翻,嘴巴一撇。
这表情落入刘萍眼里,乔珍珍又遭亲妈训。
“小姑娘家做什么怪表情?再欺负你三姐,小心我告诉你爸。”
“嘁,谁怕谁?”书桌前的乔珍珍翘腿抬杠。
刘萍不惯着她:“老乔——”
“诶,妈。”乔珍珍乱叫,想盖过亲妈的嗓音,“啊啊啊啊啊…听不见听不见。”
“啊啊啊啊啊….啦啦啦啦啦….”
“乔珍珍,你鬼叫什么?”
没喊来乔林业收拾乔珍珍,倒是惹来乔济南的吼声。
乔珍珍秒变鹌鹑。
乔珍美习以为常,抿着唇笑。
“这下老实了。”
刘萍嘴上嗔怪小女儿,但脸上却是宠溺的笑。
而虞晚露出来的浅笑,落在乔珍珍眼里就是幸灾乐祸,今天两次吃瘪都被她看个正着,真是讨人嫌。
乔家的欢声笑语,跟职工院内的其他家一样。
不过到了晚上九点半,职工院因准时断电瞬间安静。
嗅着芙蓉花薄被上的肥皂味,虞晚慌乱多日的心也一点点静了下来。
虽然是打地铺,但跟前几天蹲火车过道相比,简直是好了太多。
生活的确需要对比,才能衬出平凡点滴也不错。
虞晚现在十分后悔没把爷爷留给她的存款花光,虽然只有三十万,但现在全便宜对她不管不顾的爸妈了。
早知今日,她就该及时行乐。
不过事到如今,还得为自己多打算。
回想白天说过的话,确定无纰漏,虞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次日天明。
朝向走廊过道的窗户虽有窗帘遮挡,但因不是遮光帘,作用其实不大。
睡意朦胧间,虞晚有些愣神,外头客厅传来的碗筷碰撞声,又把她的思绪拽回。
糟了,睡过头了。
几天几夜没好好睡过觉,这一觉难免就睡得久睡得沉。
看到穿戴整齐的虞晚开门出来,刘萍放下手中油条,笑道:“小虞,起来了?要不要再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