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炖羊肉热气腾腾的,配着几个素菜。
赵栝兴致高,问起沈砚霆沪上的事,沈砚霆答得简练,说到沈老爷子身体不错时,语气里多了点温度。
吃到一半,赵栝放下筷子。“对了小妤,你秦伯伯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想约两家一起吃个饭,聊聊你和秦野的事。”
赵惊妤动作停了一下。“再说吧,最近公司事多。”
赵栝点了点头,没追问。
沈砚霆安静吃着饭,筷子在那道清炒时蔬上多停了一拍。
饭后赵栝上楼听评书,赵惊妤送沈砚霆出门。
两个人沿着胡同慢慢走,斜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沈砚霆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不太高兴。”
赵惊妤看着他,笑了一下,很淡。“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因为港城的报道?”
赵惊妤没回答,继续往前走。沈砚霆也没追问。
走到老槐树底下,她停住了。
“我没事,就是在想些事情。”
沈砚霆看着她,沉默了一拍。“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赵惊妤有些惊讶,随即摇了摇头。“不了,回去还有事。”
“你别误会。”沈砚霆说,声音低了些,“是有个事想麻烦你帮我参谋一下。”
“什么事?”
“前几天刘远买了只狗,送给喜欢的人,被拒绝了。后来没人照顾,****定居,他索性塞给我了。
但这几天不知为何不吃东西了。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赵惊妤愣住了。狗?不吃饭?
她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拐了两个弯就到了。
院门灰砖灰瓦,推门进去,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
正房三间,装修简单但干净。客厅里一张原木长桌,几把椅子,墙上一幅字,角落一摞书,窗台一盆文竹。
暖气烧得足,推门暖融融的。
“阿姨这两天有事没来。”沈砚霆说。
话音刚落,一个浅棕色的小东西从里屋蹿出来,四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长长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像根会跑的香肠。
赵惊妤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狗,没想到是只小腊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