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别哭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林峰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低声哄着。
刘玉兰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贴得太紧,身下还被什么东西顶着。
她脸颊一红,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嗔怪地看着林峰。
“你这死孩子,一走就是三年,连封信都不多写,我还以为你被城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不要嫂子了呢。”
刘玉兰说话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听在耳朵里就像是猫爪子在挠,*酥酥的。
“哪能啊,城里女人再好,还能有嫂子好?”
林峰胆子也大了起来,顺嘴开了个玩笑,眼神又忍不住往刘玉兰胸前那片湿透了的布料上瞟。
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小衣的颜色,似乎是粉色的。
刘玉兰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伸手拽了拽领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出去读了几年书,好的没学着,倒学会油嘴滑舌了!赶紧进屋,外头毒太阳晒死个人。”
说着,刘玉兰弯腰去拎地上的编织袋。
她这一弯腰,领口又敞开了,那片**的雪白再次暴露在林峰眼前。
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编织袋:“嫂子,这重活哪能让你干,我来拿!”
两人走进屋里。
屋子里光线很暗,连个电灯包都没有,只靠着一扇小窗户透进来点光。
墙壁被柴火熏得漆黑,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最里面是一铺大土炕,炕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被褥。
这环境,比林峰记忆里还要破败。
想到嫂子这三年就是一个女人孤零零地守着这破屋子过日子,林峰心里就像是被**了一下,邪火退去,满是心疼。
“小峰,你先坐着喝口水,嫂子这就去后院把那只下蛋的**鸡杀了,给你接风!”
刘玉兰拿了个豁口的粗瓷碗,给林峰倒了一碗凉白开,转身就要往外走。
林峰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入手一片**,但掌心却能摸到一层老茧。
“嫂子,别杀鸡了。”
林峰把她拉回来,顺手拉开地上的大编织袋。
“你看看这是什么?”
林峰一把拉开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大编织袋。
“拉链”刺啦一声被扯开,屋子里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味,瞬间就被一股浓郁的肉香给冲淡了。
刘玉兰好奇地凑了过来。
因为屋里光线暗,她不得不弯下腰,半个身子都快贴到林峰的胳膊上了。
那股夹杂着汗水和女人熟透了的体香,拼命往林峰鼻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