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常开玩笑说她是“行走的制服广告”,连最保守的航空公司制服穿在她身上,胸口都会被撑出一道圆润而饱满的弧线。
手机震动,美容院的预约提醒跳出来。
她这才想起今天下午约了全身护理。连轴转的飞行让肩颈像绷紧的弦,是时候让自己松一松了。
美容院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名为“水月”,装潢走的是简约禅意风。
林梦瑶是这里的老主顾,从前台到**都熟稔得很。
推开门,熟悉的檀香气味扑面而来,却不见往日那个总爱跟她聊娱乐八卦的小圆脸接待。
“林小姐,这边请。”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新面孔领她往里走。
林梦瑶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今天是小圆休假了?”
“嗯,她家里有事。”工作人员递过浴袍,“您的专属护理间还是老地方,黎姐一会就来。”
林梦瑶点点头,进了房间。这里是她的“安全区”——柔和的光线,恒温的香薰加湿器,还有那张让她昏昏欲睡的热石**床。每次躺在这里,她都觉得可以把那个在客舱里时刻保持优雅完美的“空姐林梦瑶”暂时卸下。
她熟练地脱下衣服,换上浴袍。水汽氤氲中,她闭上眼,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很轻,但没有那种熟悉的絮叨。
“林小姐,今天先做背部****,然后全身经络疏通。”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干净得近乎冷冽的质感。林梦瑶猛地睁开眼。站在床边的不是黎姐,而是一个穿着黑色无袖工装背心的年轻男人。他大约一米八的样子,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背心边缘若隐若现,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是谁?”林梦瑶下意识地坐直身体,双手攥紧浴袍领口。
“我叫沈烈,新来的**。”他微微颔首,表情淡然,仿佛她的反应在预料之中。“黎姐今天临时调班,由我顶替。您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换一位***过来。
林梦瑶喉咙发紧。水月开了五年,一向是女性专属护理,什么时候开始招***了?可她太累了,不想再折腾换时间。
更重要的是,面前的年轻人气质沉稳,眼神清正,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笃定,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不用换了。”她听见自己说,“开始吧。”
沈烈没有再说话。
他将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肩颈。手指触到皮肤的一瞬,林梦瑶浑身一僵——那双手掌宽大,指腹却带着薄茧,力道精准地按在风池穴上,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什么情绪。
林梦瑶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那些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寸寸软下来,像被阳光晒融的奶油。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停在酸痛点。
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后背**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又被温热的掌心覆住。
热度在攀升。林梦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这跟平时黎姐**时的放松完全不同。
沈烈的手指移向腰侧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里很紧张。”他说,指尖按住她腰眼处的某个位置。
林梦瑶咬住下唇。她当然知道那里紧张,连续四小时的站立飞行,腰肌早就劳损得像一块铁板。
可沈烈的按压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酸、胀、麻,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