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梁小姐也气冲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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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梁晚芝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讨好任何男人。在她眼里,两人就算彻底闹掰了。
梁小姐下了只活30岁的决心,第二天一早就联系了PTC,预约修改信托内容,大概就是想把黄金台的股份全留给刘令海,避免死了之后节外生枝。
——然而比死更晦气的是次日她还要和陈词灯同桌吃早饭。
商会忙完,赵昱夺那边也轻松了,恰好陈家几人都在。可餐厅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平时最喜欢开玩笑的张慧敏也没怎么说话。
梁晚芝安静喝粥,半晌听到陈金绍开口问:
“梁小姐,最近在家里住的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你尽管提。”
语气比往常客气许多,十分有十二分的奇怪。
不过梁晚芝已经没有心情追究。她放下勺子,要拿纸巾擦嘴,才发现陈词灯就坐在她对面。
正装作若无其事吃饭呢。
谁在乎。
“多谢陈先生关心,也多谢各位这几日的款待,”梁晚芝语气淡淡,“但我打算今天就搬走了。”
陈词灯闻言抬眼看她。
梁晚芝:“八月廿六是元公宝诞,我得回庙里准备祭祀。正好戏台**和赵先生**那边基本上都看完了,细节也和工人们交代过。”
陈金绍貌似没什么意外,点点头:
“对,我怎么把元公宝诞忘记了。那梁小姐,就等祈福的时候庙里再见吧。”
梁晚芝:“嗯。”
“早饭我吃好了,先去收拾行李,各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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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芝一走,陈词灯也吃不下了,瓷勺把一碗清亮的粥搅得浑浊。
发觉其余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他很莫名其妙:
“你们干嘛?大清早都举止奇怪。”
张慧敏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看他:
“你说呢?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对梁小姐大吼大叫,你问问佣人们,看有谁没听见?”
陈词灯:“啊?”
他有那么大声吗。怪不得梁晚芝看起来很生气。
“**和爸也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