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我的手机看看。”
“啊?”宿文泽有些意外,见梁晚芝扬了扬下巴,下意识就把手伸向桌面的手机。
在按开屏幕的那一刻,梁晚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很轻地摩挲。
“赵昱夺给你多少钱?让你想办法把我从陈词灯身边支走。”
宿文泽缓缓抬头看向梁晚芝,喉结一滚:
“二十万。”
“好小气,”梁晚芝偏头,“我出一百万,你跟我。也不要再插手我和陈词灯的事。”
梁晚芝也穷过,不过富起来之后很快就忘本了。只能勉强感知到一百万对宿文泽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但宿文泽居然在犹豫之后拒绝了。
“对不起,梁小姐,”他有些羞于启齿,“但我只是想赚快钱,不想一辈子都这样。”
梁晚芝:“……”
“所以你想听到的话其实是,给你一百万,陪我一年,然后我放你离开?”
宿文泽立马变得开朗:“成交。”
有点好笑了。梁晚芝无奈,招招手示意他靠过来一些。
宿文泽索性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估计以为梁小姐有话要说——
但梁晚芝却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然后抬头吻了上去。
感受到宿文泽想躲开,她半合着眼,加重手上的力道,吻得/更/深。
梁小姐总是对别人吻技提出意见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在这方面做得特别好。徐徐图之、让人沉溺,到了舌/尖稍微接触上颚,宿文泽就要/发/抖的地步。
黄金台本来就地势较高,为了看起来不小气,每层的挑高也必须到位,才导致此时三层露台能感受到的风温度很低。
宿文泽被吹得晕晕乎乎,他缩起脖子,一边又闭上眼接吻,不知道怎么,腿一软居然跪倒了。
两人分开,梁晚芝听到他膝盖重重落在地面,低头去看:
“没事吧?”
宿文泽咳了声,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已经脏了一块:“没事。”
小朋友,虽然没有服务意识,但还挺可爱的。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已经写好的支票递给对方:
“早知道你不能接受长期关系,这是十万。以后如果我对你真有兴趣,每次都在这个价之上,日结。”
宿文泽看向梁晚芝,有些欲言又止。
梁晚芝把剩下的酒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