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开口。
行刑就设在那间内室。
七个月前明轩躺着的那间。
敛脉丹先喂下去。
三个时辰后,探脉的侍者回话:“仙子,脉息尽了,看着像寸断。”
“那就一样了。”
引血**进心口。
针身刻满符纹,扎进去不疼,只是闷。
像有人把手伸进你胸口,慢慢拧。
第一碗血滴进玉碗,红得发暗。
行刑的人是谢云岫。
她跪在榻前,手抖得握不住那只碗。
“你当初说什么。”
谢云岫的脸一寸一寸灰下去。
“割半颗丹而已,又死不了。”
说完她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筛子。
“那就由你来。”
第三日,明轩醒了。
他攥住谢云岫的袖子,声音又急又抖。
“云岫……我会不会疼?”
墨鸢站在屏风外,回了一句。
“死不了。”
第五天,他一遍一遍地叫兄长。
他说兄长我错了。
他说兄长你疼不疼。
我站在十步之外,隔着屏风听。
我忽然不想听了。
第七天,剖丹。
长老把那半枚丹连着一段经脉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