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跟在后面,神色如常。
薄砚最后出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三人都带着微醺的懒散。
“各回各屋。”裴野打了个哈欠,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季珩点头,也带着女伴离开。
薄砚也不想回薄家,看简星那张倒胃口的脸。
他走向走廊尽头那扇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套房门。
等薄砚进门,苏瓷才从阴影里走出。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放着几杯琥珀色的酒。
苏瓷伸手取了一杯。
她低头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冲进喉咙,让她轻轻蹙眉。
然后抬手,把剩下的酒全洒在了自己裙子上。
“瓷瓷你干嘛?”系统愣住。
“制造点痕迹。”苏瓷声音很轻。
“喝醉的人,总得有点证据。”
她将空酒杯放回侍从的托盘,转身,朝着薄砚房间的方向走去。
小系统有点傻眼,这还是圣洁娇贵的月下昙华吗?
房门虚掩着,苏瓷轻轻推开。
薄砚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深深的锁骨线条。
他手里夹着支烟。
窗外是雨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匍匐在脚下,他侧脸对着窗外,眼神有些空。
听到门声,他转过头。
苏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薄砚眯起眼睛,目光在女孩身上慢慢扫过。
惊艳的小脸,半湿的乌发,沾了酒渍的裙摆,随意踢掉了鞋的赤足。
哪怕她美貌惊人,哪怕此刻脆弱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薄砚的眼神里依然带着审视。
出身四大贵族,他从小就在**博弈中长大,到今年二十七岁。
这二十多年里,他见过太多精心设计的偶遇,太多处心积虑的巧合。
“谁让你进来的?”薄砚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