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把**往背上一挎,抓起拖架前头的杆子,往肩上一扛。
“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拉着拖架子,往山下走。
三百斤的野猪压在拖架上,在雪地里拖出两道深深的沟。
秦雪梅在旁边拽着绳子,走两步喘一口气,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陈长青。”
“嗯?”
“你真是陈长青?”
“这话说的,我不是陈长青,我是谁?”
“村里人都说你……”
她说了一半,停住了。
陈长青替她接上。
“说我是窝囊废,软蛋,见了生人都不敢吭声,是吧?”
秦雪梅没吭声。
那就是了。
陈长青笑了一下,拽着拖架子,一步一步往下走。
“以前是。”
“往后不是了。”
两个人拖着拖架子,一步一步往村口走。
村口那棵大柳树底下,几个人蹲成一排。
陈长青眯眼一看,乐了。
还在。
“秦知青。”
“嗯?”
“待会儿不管他们说啥,你别吭声。”
秦雪梅偏过头看他:“为啥?”
“看戏。”
秦雪梅没听懂,可看他那副憋着坏的样子,也没多问,把绳子往肩膀上又勒了勒。
离着还有一百来米,大柳树底下就有人看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