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一下,赶紧松开了。
“秦知青,我跟你说实话。我是想让你帮个忙。”
“啥事?”
“帮我把它弄回去。”
秦雪梅看看野猪,又看看他。
“就咱俩?”
“就咱俩。”
“三百斤?”
“三百来斤。”
“你疯了吧?扛得动?”
“谁说扛了?”
陈长青指了指她的柳条筐。
“你筐上那根绳子,借我。”
“砍两根杆子,中间横着绑几根,扎个拖架子,把猪往上一放,雪地里往下拖。”
“一路都是下坡,省劲儿。”
秦雪梅眨眨眼。
“你还会这个?”
“以前这么干过。”
陈长青拎着柴刀,走到小桦树跟前,咔咔几刀,砍倒了两根胳膊粗的。
秦雪梅也没闲着,把筐上的麻绳解下来,蹲在旁边帮他绑。
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头挨着头。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儿,不是雪花膏,是那种干干净净的皂角味。
陈长青绑着绑着,手就慢了。
“你看我干啥?”
“我没看你,我看绳子。”
“绳子在这儿!”
秦雪梅拿手指头戳了戳绳结,脸又红了。
两个人一个抬头一个抬尾,憋着劲儿,把野猪往架子上挪。
三百斤,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