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自己真的重生了。
一边抽烟一边下炕穿鞋。
嗯?
右脚刚伸进鞋里就感觉不对劲,有点硌脚。
李明河把脚抽出来,拿起鞋往炕沿上一磕。
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旧手绢掉了出来。
捡起手绢,一层层打开。
里面躺着零零碎碎的钱,一数......足足有二十块钱。
李明河看愣了。
昨晚爹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绝,一分钱不借。
这钱肯定是娘早上偷偷塞进鞋里的。
娘手里哪有钱?
家里的钱都在爹那儿管着的。
说明爹昨晚是故意做给大哥二哥看的,为了端平那碗水。
但私底下,还是由着娘把这二十块钱拿给了自己。
想着想着,李明河眼眶一阵发热。
这家人,自己是怎么狠下心去祸害的?
把钱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无论如何,都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二十五块钱,本钱有了。
李明河走到外屋地,拿起水瓢舀了点凉水,胡乱洗了把脸。
掀开大铁锅的木盖子,里面温着两个窝窝头。
一边啃着,一边往院外走。
出了院子,望眼看去,360度......满眼都是绿。
五月虽然水涝,但东屯靠着山没啥影响,地里、沟渠边上,全是野菜。婆婆丁、荠菜、小根蒜,长得正旺。
这都是钱。
要是把这些东西运到在镇上,指定能赚点小钱。
可怎么运是个问题。
要是用家里那头驴车......
在家人眼里,特别是二哥,自己牵驴出门,百分之百认为我是去黑市把驴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