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谌司野,何止三次。
他能不知疲倦地纠缠她,从天黑到天亮。
“嗯……嗯……厉害……”党黎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声音渐次低落,睡意如潮水般涌上。
苏沅兀自分享了好一会儿,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发出了灵魂拷问,“阿黎,你说这世界对女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他们男人要是不行了,还能靠吃药撑场面。咱们女人呢?要是状态不好,有没有什么……能让咱们也持久一点的神药啊?”
党黎昏昏沉沉,脑子几乎停摆。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蒙间,一句遥远而模糊的戏言,伴随着某个炽热呼吸烫在耳畔的低笑,毫无预兆地滑过脑海。
她脱口而出,“金嗓子。”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苏沅的声音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了然的调侃,“阿黎……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经验?”
话一出口,党黎自己也被惊醒,面膜下的脸颊瞬间爆红。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补,“啊不是!我、我刚才在找金嗓子喉宝!今天跟别人讲话讲太多了,嗓子疼!对,嗓子疼!”
苏沅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知信了没有,又嘻嘻哈哈拉扯了几句,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世界重归寂静。
党黎将面膜拿下来,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曾经正直热血青年男女,课余大半的“闲暇”与“钻研”,都耗在了彼此的身体探索上。
不得不承认,她和谌司野,在那件事上有着近乎恐怖的契合。
而关于那个金嗓子的典故。
源于他一次次灼热的恳求,与她一次次坚决的拒绝。
她总嫌脏。
可他却不以为意,甚至……甘之如饴。
楼下,夜色正浓。
一辆迈**静默地蛰伏在破旧的安置小区里,与周遭斑驳的环境格格不入。
偶尔有晚归的居民路过,无不投去好奇的一瞥,随即被倚在车旁的那道身影攫住目光,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艳。
惊为天人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简单倚靠的姿势却透着一股散漫的压迫感。
他指间把玩着一只银色金属打火机,“啪嗒啪嗒”的清脆开合声,在寂静的夜里规律地回响。
他微微仰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直到那盏灯“啪”地熄灭,整扇窗户陷入黑暗。
谌司野垂下眼帘,瞥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