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逃去哪里?!”
“阿瑶毕竟差点和你在一起!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如今我家破人亡,陆修远,你休想置身事外!”
此时,父亲低声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去找三口薄棺,然后赶紧把那几个恶徒处理了。”
我以为他们真的有所悔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是想着自己。
三口薄皮棺材停在江府后院,连白幡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挂起。
父亲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瞒住,必须瞒住!”
“不能让人知道夫人和绾绾是被咱们找的人打死的!”
“阿瑶必须是畏罪自尽!”
“只要天子信了咱们大义灭亲,**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兄长江祁木然地坐在地上点着头,任由指尖的血滴在奏折上。
午时一刻,金銮殿。
父亲身着素服,与兄长、陆修远一同跪在地上。
父亲高高举起奏折,额头狠狠磕在玉阶上,痛哭流涕。
“启奏陛下!逆女江瑶,突然暴毙。”
“想来是逆女自知****,臣已将逆女逐出族谱!”
“臣**一门,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陆修远也连忙伏地叩首。
“微臣承安侯陆修远,已与江瑶断绝婚约,陆家满门赤胆,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大殿之上,群臣肃穆。
龙椅上的圣上俯视着他们,面色阴沉得可怕。
整整半炷香的时间,圣上一言不发。
窒息的压迫感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父亲与陆修远的后背被冷汗湿透。
突然,一声冷笑打破了死寂。
“突然暴毙?”
圣上缓缓站起身,随手从龙案上抽出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