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都知道,我是风投大佬沈序白身边最漂亮,也最好用的挡箭牌。
我八面玲珑,千杯不醉,为他拿下一笔投资,能喝到胃出血。
他隔着烟雾许诺:“一直这么乖,沈**的位置就是你的。”
这句话,我信了六年。
直到他身边空降了一位海归实习生。
她夸我办公室采光好,他当天就让我腾地方。
她在晚宴上泼了我一身酒,毁了母亲生前亲手为我缝的裙子。
我攥紧裙角,要她道歉。
沈序白却将她护在身后。
“一件旧裙子,值得你为难一个小姑娘?”
为了哄她,他又把我跟进一年的项目划到她名下。
我没再争,只低头看了眼刚到账的分红。
赎回父亲当年被做空的公司,还差两千万。
而我手中持有的沈氏股票,不多不少,恰好价值两千万。
我忽然笑了。
六年深情,就当喂了狗。
沈序白,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
白雨琪抬眸看他,娇滴滴地开口:
“沈董,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是孟薇姐跟了那么久的项目,我怕她会不开心。”
沈序白随意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呢?开心吗?”
白雨琪羞怯地低下头。
“我初来乍到,正需要业绩站稳脚跟,所以......我很开心。”
沈序白轻笑一声。
“那不就得了。”
他随手将酒杯搁置到一旁,起身离开。
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白雨琪小跑着追了上去。
我攥紧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能在众人不约而同投来的目光里保持镇定。
我努力扬起得体的笑。
“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到家时,屋里还是漆黑一片。
半睡半醒间,身后贴来一片温热硬朗的胸膛。
接着,吻就落了下来。
闻到沈序白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我意识慢慢回笼。
试着推了两下,他却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吻从唇上移到脖颈,他气息也跟着乱了。
我骤然清醒,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沈序白整个人静止了几秒。
这还是我头一回拒绝他。
这些年公事也好,私事也罢,我从未对他说个不字。
我的声音很轻。
“抱歉,我累了。”
半晌,他重新把我抱进怀里。
“生气了?”
“没有。”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
“孟薇,不高兴就说出来。”
“不要总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的话给了我勇气。
“那你能让她把项目还我吗?”
他答得干脆。
“不能。”
我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又慢慢沉寂下去。
望着地面皎洁的月光许久,我才说:
“沈序白,我们分手吧。”
他没有回应。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次日醒来,我便隐隐感到腹痛。
开会的时候,更是痛得冷汗直冒。
我有宫寒的毛病,每个月这几天都很遭罪。
向人事提交离职申请时,她开口挽留:
“离职申请三天内都能撤回,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么多年才熬出的成绩,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
我淡淡一笑。
“已经考虑好了。”
返回办公室的途中,我远远看到沈序白离开的身影。
进去时,我办公桌上放了盒止疼药,还有一杯温热的红糖水。
简单尝了一口。红糖水算不上好喝,我内心却感受到久违的悸动。
那时我还是行业的小白,父亲精神失常,人生陷入一片灰暗。
有一天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仍然没有任何头绪,我忍不住崩溃痛哭。
沈序白正巧下班路过,听见动静便走到我身旁,低声问了句:
“你怎么了?”
那晚他帮我梳理出问题,给了可行的建议。
后来也是他一路指点,带我在行业里慢慢站稳脚跟。
想到过往种种,最后一刻,我撤回了已经挂出的股票条件单。
如今我拥有的沈氏股份,是他给予我的业绩奖励,也是我们相伴多年的证明。
我想再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