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的时候医生特意叮嘱过,说我的绒毛膜*****指标偏高,有极大概率是早孕。
说今天会打电话告诉我最终结果。
铃声在安静的草坪上显得格外突兀,持续不断地响着。
顾寒州大步走过去,拿起我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林冉跟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寒州,是医院打来的。”
“是不是念初在水下真的不舒服,提前安排了医生打电话求救?”
顾寒州冷着脸,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拒接键。
“为了逼我下水,她现在连医院的幌子都用上了。”
“她那个所谓的医生朋友,上次就配合她装胃出血,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可我上次并不是装的。
顾寒州为了去接林冉,把我一个人扔在暴雨的高架桥上。
我走回市区的时候急性胃痉挛,吐出来的酸水里全是血丝。
他却认定那是我为了争宠而买通医生开的假证明。
顾寒州把我的手机顺手关机,扔回躺椅的角落里。
这个时候,他的助理从前厅走过来,低声提醒了一句。
“顾总,画展还有两个小时开始。”
顾寒州打算带林冉去看一个画展,行程是早就定下来的。
可笑的是,我还傻傻地以为,他会在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改变主意留下来陪我。
他转过头,对管家下达了今天晚上的最后一条命令。
“我们现在过去。”
“今天不准任何人给她拿浴巾,也不准放她进主楼。”
“既然她那么喜欢脱敏疗法,就让她在后院冻一晚上。”
“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恐水症来威胁我。”
管家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顾寒州揽着林冉的肩膀,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林冉手里还拿着那个橙色的救生圈,回头看了泳池一眼。
“寒州,这个救生圈拍照真好看,我能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