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倔强地仰着头。
“我根本不欠你什么。”
“你要讨厌就讨厌吧,我才不会在乎。”
她拎着食盒转身就走。
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转身,回头。
她凶巴巴地瞪他。
“谢玄年,我也讨厌你!”
“我再也不要叫你阿兄。”
“你根本不配!”
谢玄年站在原地。
看着哭着跑开的孟花姝,谢玄年却感觉不到一丝**。
反而更加心烦。
他一甩衣袖,进了慎华堂。
沐浴完,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心口的那股子戾气才压下去。
他前脚刚进书房,后脚**谢国公就过来了。
“你到底在闹什么?”
“***去世十四年,这十四年来,我当爹又当娘,尽心尽力将你养大**。”
“你如今二十二了,我给自己找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有什么错?”
谢玄年毫无所动,一脸冷漠。
“你没错,我只是替我母亲不值。”
“你……”
“她当年怀着身孕,却拼死为你挡刀,你完好无损,她却一尸两命。”谢玄年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近乎**,“你当年跪在她坟前,痛哭流涕地发过誓,此生此世,只她一个妻。”
“誓言犹在耳边,国公爷却扭头娶了新人。”
他勾唇,嗓音幽幽,一脸嘲弄。
“我真担心我**棺材板要压不住了呢。”
父子俩再次不欢而散。
谢国公离开后,谢玄年无心公务。
他拎着剑去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