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额头抵到他肩上,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很稳,也很近。
手机又震起来。
这回是邵既年。
他像知道虞沐找过我,消息发得急。
那些视频是她故意发的,你别信她,她现在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回了他最后一句。
吻她的人,是你。
随后,将他们的号码一并拉黑。
后来那个拦过我、劝我戴猫耳朵的朋友也来找我,说虞沐将视频发进了共同的群。
邵既年在群里骂她,两个人吵到许多难听的话都翻了出来。
虞沐说,那副猫耳朵刚戴上时,邵既年就夸她会玩,还说只要她一直装乖,我早晚会被气得去讨好他。
朋友语音发了很久,末了叹气。
“那天我们不该起哄,真没想到闹成这样。你找个机会,也跟谈先生解释解释,我们绝对不是存心……”
我关了聊天框,将这个人也删掉。
谈逢序扶着我的肩,让我慢慢坐直。
“回家歇着,还是再走走?”
我牵住他的手,往另一边的步道走。
他很快跟上来,步子放得和我一样慢。
走了一会儿,我把刚才一直想说的话告诉他。
“以后约会,也来这里。今天后面这一段,我想记得久一点。”
他握紧我的手,将我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跟谈逢序约会的第二个月,邵既年在楼下等到了我。
他瘦了很多,站在台阶旁,手里拿着一只旧盒子。
这段时间,他托人送过东西,也打听过我的去处。送来的东西我原样退回,渐渐便少了人愿意替他跑腿。
看见我,他急着上前,脚下差点绊住。
“听宜,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了很久,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谈逢序刚好过来接我,将手里的袋子交给我,停在旁边。
邵既年盯着他,脸上掠过难堪,随后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那枚订婚戒指,链子已经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