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洁癖真的有点强的可怕。
“........其实不用消毒.........”
话没说完,就看见男人把项链含在嘴里。
灯光下璀璨的吊坠垂在唇边。
“栀栀,帮我解开衬衫扣子。”
栀晚真的觉得他这会应该是有点热,才想解扣子的。
“哦哦,好。”
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黑色的马甲一看就很贵。
缠着纱布的掌心抬起,瓷白的手指扯开价格不菲的灰色领带,随意搭在手腕,又帮他解了两颗扣子。
然后,不动了。
蠢蠢的。
沈舟港顶着后槽牙,低着头笑了。
在抬头时,对着那张软软的唇瓣吻过去。
侵略,强势。
同他这个人一样,他的吻也没给栀晚任何喘息的机会。
宝石吊坠卡在两人的下颌中间。
将近两分钟。
肩膀都快被那双攥成拳头的手捶碎了,沈舟港才放过她,舌尖抵着那条项链:“这么久还学不会接吻,晚上给你多买点补脑的。”
栀晚本来就气喘吁吁的小脸更多了一抹愤怒的红:“你骂我笨?”
被他亲出来的眼睛泛着水汽,又装着他气出来的怒气。
乖死了。
沈舟港捏住她气呼呼的脸蛋:“放心,笨也要你。”
栀晚:????
谁!稀!罕!你!要!
栀晚不高兴,要推开他。
男人跟堵墙似的,根本推不动。
沈舟港反而靠的更近,轻轻啄了她一口,绿宝石吊坠在撞上栀晚下颌,
“怕什么,别人又不敢说你。”
这是别人敢不敢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