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烈酒顺着喉咙滚落。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酒，还挺甜。
*
周五下午，三亚飞北安的返程航班。
前舱准备完毕，旅客陆续登机。
钟意站在左侧迎客，脸上的微笑肌肉在经历了前两天的精神折磨后，已经有些麻木。
1A依然是陈见津。
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手里翻着一份全英文报纸，跟来时一样，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落座。
就在舱门即将关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志远穿着休闲的浅色Polo衫，推着个登机箱。
他看到钟意，笑着打了个招呼：“钟意，这么巧。”
“王主任？”钟意有些惊讶，“您这是……”
“休年假，来三亚陪陪家里人。今天回北安，正好机长是以前飞过，就给我升了个商务舱。”王志远语气温和，顺手帮钟意把行李柜的门推紧，动作自然又体贴。
商务舱和头等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
飞行途中，钟意在前舱忙碌。
三亚航线本就事多，哪怕是头等舱，也有几个带着小孩子的家庭，一会儿要热牛奶，一会儿要毛毯。
钟意和章小悦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王志远中途拉开帘子走了过来，身上换了件制服白衬衫。
“需要帮忙吗？”他看着钟意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客舱我帮你盯一下，你歇会儿。”
“不用了主任，您在休假，这不合规矩。”钟意连忙婉拒。
“跟我客气什么。出门在外，都是同事。”王志远没等她拒绝，直接拿起操作台上的托盘，熟练地帮她送了两次餐。
送餐间隙，王志远靠在操作台边，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钟意身上。
他看着钟意有条不紊地准备饮品。
女人一脸认真，手部纤细又白皙，五官光彩夺目。
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唇。
“你这业务能力越来越强了，下个月的晋级考核，我看好你。”王志远笑着说。
钟意勉强笑了笑：“借您吉言。”
坐在1A的陈见津，视线越过报纸边缘，冷冷地扫过正在和钟意说话的王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