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回来了。”
只见土路的尽头,三个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
正是夏家三口。
三个人进了院,一抬眼,看见盖房的工人都瞅着他们。
这三口人齐刷刷地把头扭向一边,从工人这小饭桌旁边经过。
“呦,老夏回来了?”有工人笑呵呵地打招呼,“吃饭了吗?来来,一起吃点啊。”
结果这三口人,谁都不吭声。
脚下的步子倒加快了,蹭蹭蹭地从这帮人身边错过去。
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饭桌上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撇了撇嘴角,有人挑了挑眉毛,谁也没言语。
王小玲看了看主屋的方向。
她总觉出今天不是张嘴要钱的日子,去了没准碰一鼻子灰。
几个人吃完饭,王小玲把碗筷拾掇进厨房,站在水池子跟前刷碗。
主屋两扇门都关得死死的,屋里就剩下厨房这一块亮。
刷着刷着,她听见主屋里有了动静。
像是吵起来了。
声音压得很低,可又压不住的一句一句地往外挤。
王小玲停下了手里的活,往主屋的方向挪了两步,站在近处听。
“我不管,你得给我钱。我不信你没钱。”是夏强的声音。
“我**上哪弄钱去?你没看着啊,那死丫头把我钱都掏走了?”
“她是打两个地方拿走的。就按你这习惯,你肯定还有别的地儿藏着。”
“没钱!”夏守山嗓子一横,“不光这个钱没有,你那盖房子的钱,也没有了!”
王小玲听到这儿,眼睛一瞪。
“凭啥盖房钱没有了?我还要娶媳妇呢!小玲还等着我盖砖瓦房呢!”
“我说夏强,你傻啊?”夏守山不紧不慢的,“你非得给她盖?咋的,不盖砖瓦房,你就娶不着媳妇了?”
“可不就娶不着吗?我这都相了好些年了,好不容易碰着小玲愿意跟了我。”
“哼,强子。”夏守山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爹,你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