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补充交代，那晚阻止赵文莉找医生期间，他与顾承泽有过电话联系，并称自己向顾承泽说明了她的症状。
相关联系记录和具体经过，仍在核实。
姜明月握笔的手停了下来。
“他说，他告诉顾承泽我已经出血了？”
“这是他此次补充交代的内容。”
她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才问：“顾承泽让他叫医生了吗？”
办案人员停顿了一下。
“按陈放的说法，顾承泽要求他继续等，我们还需要结合其他材料查清。”
姜明月没有出声，她低下头，重新看桌上的病历。
入院，检查，手术，每一个时间都印在那里。
她知道顾承泽让人换了药，也听他亲口说过，知道那个孩子会保不住。
可她一直以为，病房里发生的事，他后来才知道。
那天他人***。
她疼得受不了的时候，还想过，如果他在就好了。
他至少会叫医生。
现在陈放说，那通电话打出去过。
有人告诉他，她正在疼，已经出了血。
他说，再等等。
姜明月把笔放下，指尖按在病历上，好一会儿才松开。
“这段也要查。”
她的声音有些哑。
“我记不清时间，不能替他们说等了多久，但我当时叫过人，我是想让人来救我的。”
办案人员点头，“会继续核查。”
她缓了一会儿，将笔录从头读完。
有一处关于时间的记录，她又确认了一次。
“这里写我记不清就好。”
“好。”
姜明月签完字，将自己的病历收回文件袋。
刚才排得整整齐齐的几张纸，被她捏皱了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