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你说的不对!!”师娘不停摇头。
她感觉严忠孝说的话有问题,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师娘,一个对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男人,还值得你的喜欢吗?还配得上你的喜欢吗?”严忠孝搂紧师娘,在她耳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蛊惑着。
“如果师父和师娘建立了二十几年的感情和信任被我几个月就给击碎了,那师父对师娘真的是喜欢吗?”
“恕我直言!师娘,师父其实根本不喜欢你!他只不过是想借助师娘你的身份成为三玄门的掌门而已!”
“师娘你先别反驳,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的父亲不是三玄门的上一任掌门,白启山他会娶你吗?他会喜欢你吗?你好好想想!”
“不!不是的!他会的!他肯定会的!”师娘不停的反驳。
但看着已经像是着魔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被种下去了。
“是吗?那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喜欢才娶的你,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和师娘你圆房呢?”严忠孝继续诱导。
“那是因为,因为师兄修炼的是三玄门的秘法,不可以破身,我也不能破身,所以才没有圆房,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师娘仿佛找到了底气一样,连声音都大了一些。
她认为自己赢了。
一下推开了严忠孝。
然而。
严忠孝却哈哈笑出了声。
“师娘啊,要不怎么说你傻的天真呢。”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简单啊,如果师父真的喜欢你,他会为了修炼一本破功法而放着爱人独守空房十几年吗?”
严忠孝说到这里,突然双手死死抓住师娘的肩膀,目光如炬的盯着她,质问道:“难道师父对师娘的喜欢,还比不上一本功法?”
“是功法重要还是爱人重要?”
“师娘你自己心里有答案!”
“白启山所谓的喜欢,所谓的感情,算什么狗屁的爱情!?”
“师娘,其实你早就有怨念了吧?否则那晚也不会被徒儿随便就弄的兴奋了……”
“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商昭婵捂着耳朵不停的摇头,想要反驳。
她想要反抗。
但是严忠孝的话又如同一根根尖针一样扎在她心头,
是啊,如果师兄喜欢自己,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碰自己呢……
甚至连初吻都是被逆徒拿走的……
师兄喜欢我吗?
师兄是为了掌门之位才娶我的吗?
师兄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
师娘迷茫了,她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
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被严忠孝搂着,正在被占便宜。
看着怀中的师娘,严忠孝嘴角勾起恶魔的笑。
其实他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诡辩。
“一件亵衣的信任”,这种话本来就是狗屎言论!
什么叫信任就不会在乎?
越是喜欢才越是在乎。
哪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的贴身衣物在其他男人的房间里会不生气?如果不生气,那才证明他不是男人!
越在乎,才会越生气。
严忠孝不过是偷换概念,将问题的重点转移到了“信任”上面,让师娘的cpu烧坏了,一时间没有想通你爹道理。
如果经历过现代社会的恋爱观锤炼,师娘肯定能发现问题。
但是,师娘作为古代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谈恋爱,哪里懂这些歪七八扭的恋爱观?
单纯的笨蛋美人,三言两语就被忽悠瘸了。
至于后面的那段分析,严忠孝也是瞎蒙的。
他只是听说师父以前是师娘父亲的徒弟,因为师娘的父亲没有生下儿子,所以未来的掌门之位只能传给师娘的伴侣。
三玄门有一个规矩,女子不能当掌门。
于是乎,严忠孝结合自己看过的很多小说剧情,给师父扣了一顶大帽子。
为了掌门之位,他才娶师娘!
而因为师娘和便宜师父这么多年也没有亲密接触过,太过相敬如宾,以至于根本不算一家人,很轻易就被严忠孝撬动了信任的夹板。
如果是真正的夫妻,严忠孝这段话反而很难奏效。
不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