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卓燕厌恶她的容貌,见她走近,皱眉道:“你离本世子远些。”
柳明月立即就定住脚,果真没有靠近,眼前之人,分明事事顺从,可覃卓燕心口就像堵着一口气上不来,说不出的不痛快。
“本世子丑话说在前头,以你之丑颜,能得侯府垂青,嫁与我成为世子妃,是你之荣幸,你胆敢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些念头!”
覃卓燕冷哼一声,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不想与柳明月双眼相对,冷脸推着轮椅离开。
柳明月两手一摊,继续去看着下人收拾,为了避免落下什么,她还亲自帮着检查两遍。
最后看了屋里一圈,确定没有与覃卓燕有干系的物件,柳明月才笑着让家仆回去复命。
到回门前一夜,柳明月让花生与桂花备好沐浴的热水,再预备香氛花瓣来入浴。
“夫人,您平素沐浴,也不大喜欢用花瓣牛乳的,今日怎么忽然想着准备这些?”
花生把花瓣铺撒在浴桶的水面上,玫红色的花瓣在温水上漂浮着,沾了露珠的花瓣看起来更惹人怜惜。
“明日就是回门的喜庆日子,夫人自然是要好生准备清洁。”桂花笑着解下柳明月绾发的发钗,将垂下的青丝披在浴桶边上,拿木梳将发丝梳顺。
两个小丫头你一嘴我一嘴地闲聊着,柳明月靠在浴桶边上擦洗身子,但笑不语。
她确实是因要回门,所以才特地仔细收拾,她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定北侯府过得不好,不过么,这么做不全是为个人脸面,而是不想母亲担心。
次日醒来,柳明月挑了一身不算明艳但端庄得体的衣裙,由花生帮着穿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