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吕不韦幽幽开口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向大王效忠了!”
嫪毐登时汗毛倒竖,这老家伙,是在套自己的话?还是真的想让我帮他出个主意?多半是前者吧。
一时间,嫪毐脑中思绪流转,再三思考后方才开口:“您乃大王亚父,秦之相邦,无论您怎么做,我相信都有道理。”
就自身而言,嫪毐是不愿意吕不韦效忠的,嬴政解决了吕不韦,下一步岂不就要找他的麻烦了,可他偏偏不能这么说。
“看我怎么想吗?”
吕不韦深深看了嫪毐一眼,平静的眼眸如同一滩死水般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嫪毐有种被死神盯上了的危机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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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马车驶入嫪毐在咸阳的府邸,他都没想明白,吕不韦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看出我的心思,不打算和我这个居心叵测,想要怂恿他对抗嬴政的家伙合作下去了?
还是说已经从我这里取得足够多的信息,不想听我继续鬼扯了?
果然,谜语人都去死一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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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嫪毐就坐上马车离开咸阳城,向着自家领地山阳一路狂飙。
没办法,咸阳这鬼地方水太深,自认为还是个萌新的他把握不住,还是回老家的好。
这一回去就要面对大秦太后,嬴政的老妈,导致他未来被车裂的罪魁祸首赵姬了。
这女人怎么说呢,很润,三十多的年纪在那方面又很猛。
赶了半天路的嫪毐刚进门,赵姬便贴到他身上,一双手不住的撩拨嫪毐,直到被他好好“教训”一顿后才消停下来。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可能得几个月后才能回来。”搂着赵姬光滑的纤腰,嫪毐沉声道。
“你出去干嘛?还要去几个月时间?”
赵姬有些奇怪,嫪毐这两天的表现与往日里那个,连续好几年都不舍得离开自己的小男人差别很大。
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我昨天去了趟咸阳,向我们那个陛下效忠了,他安排我前往韩国去打探情报。”
这一点其实是嫪毐自己提出来的,他想借这个机会暂时远离赵姬,如果可以的话,嫪毐希望赵姬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内,找到下一个男宠。
同时他还想掺和一下天行九歌的剧情,争取以韩国的基石,塑造他登临大秦相邦宝位的第一步。
“什么嘛,政儿为什么要让你去韩国啊!不行,我得去找政儿好好商量一下!”
赵姬嘟囔着嘴就要起身,她可不想和嫪毐分开。
“你想害死我们俩的话,尽管去找他吧!听那位陛下的语气,他多半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嫪毐的话如平地惊雷般,震的赵姬颤抖了好几下。
“什,什么,他,他怎么可能知道的啊!”
赵姬下意识抓住嫪毐的胳膊,整个人死死贴到他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他可是大秦的王啊,只要他想,这个国度里没有任何他不知道的东西。”嫪毐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