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傅嘉鱼傅昭昭,由作者“明月落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一个无依无靠却身怀巨富的孤女,就像狼群之中一只待宰的羔羊。这就是卫国公府虽看不上她,却仍要她嫁进来的原因。毕竟,世人皆知,傅家家财之富,连皇室都要眼红一二!可笑她却不自知,还以为未婚夫同他一家都是真心爱护自己。直到她高烧不退,大梦一场,方知,自己不过书中人,还是死相凄惨、只为推动男女主角感情、成为他们爱情的踏脚石的一介炮灰。但是,话本是死的,她却是活的,既已知晓,她便不会任由自己在这泥沼之中深陷!既然这对男女如此相爱,那便成全他们,这婚约,她不要了!...
《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全章节》精彩片段
世子夫人之位固若金汤,李祐不知她到底在担心些什么,皱起眉,“昭昭,我可以立下誓言,若有朝一日,我对她宠爱胜过于你,便让我功名尽毁,青云路断。”
傅嘉鱼唇角微扬,清透水润的眸子露出一丝看透世事的笑意,“世子愿意立誓,我很开心。”
李祐以为她总算答应,俊眉微挑,“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便——”
傅嘉鱼打断他,笑得淡然,“可我却不想听了。”
李祐脸色一僵,“昭昭,你此话何意?”
傅嘉鱼眸光扫过在场所有李家女眷,除了汪氏和她那个傻瓜女儿李晚珍,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贪婪。
她没空与他们周旋,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我说要与卫国公府退婚的话,是认真的,不是玩笑,不是儿戏,更不是生气吃醋使小性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氏也怔愣的抬起脸来,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般,“昭昭……你到底怎么想的?”
傅嘉鱼认真行了个礼,抹去眼角的泪水,淡定从容道,“当年我娘亲与大夫人只是指腹为婚,也曾说过,只要将来我不喜欢,也可以退婚处置。因而这场婚约,其实并无信物为证,更无婚书佐证。我说婚约在,便在,我若说没有婚约,便没有。”
李晚烟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卫国公府这桩婚事了?昭昭,你脑子没问题吧?出了这个门儿,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婚事啊?”
傅嘉鱼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所有人以为她后悔的时候,又抬眸认真道,“昭昭是真的不想要。”
宋氏眉心紧锁,这话听得她心头一阵窝火,“昭昭,为了个外室,你就要与卫国公府割断关系?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商女,一旦从这个府里走出去,在东京权贵圈里,你就再也抬不起头来。”
傅嘉鱼淡道,“那又如何,商女就该天生低人一等么?”
宋氏气急败坏起来,“商人最低贱,你不知吗!”
傅嘉鱼微微一笑,“可你们国公府吃的用的穿的住的,都是我这商女为你们提供的,我若低贱,你们又高贵在何处呢?”
这话堵得宋氏哑口无言,气得从椅子上猛地站起身来,“傅嘉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都是国公府的荣耀,与你又有何干?!”
“当真与我没有干系么?”傅嘉鱼道,“那就请夫人让谢家的掌事吴先生进府一趟,我们有账算账,国公府强占谢家的一分一毫,也请夫人悉数还给谢家。”
宋氏气得胸口疼,“你这不要脸的小贱蹄子!”
李晚宁怒道,“傅嘉鱼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这般气母亲,当真是忤逆不孝。”
李晚烟咬了咬牙,也跟着骂,“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
傅嘉鱼总算明白为何这么多年吴掌事从不让她动用李家的一分一毫,原来为的就是今日,她满怀感动,淡然回击,“是谢家养我长大,是娘亲养着我。”
李晚宁冷笑一声,“你娘早就死了!”
傅嘉鱼弯唇淡嘲,“我娘亲的人却还在。”
宋氏怒意沸腾,双目发黑,“你——”
李晚宁和李晚烟愤怒的瞪着傅嘉鱼,一左一右的跑过去将摇摇欲坠的宋氏扶住。
李祐终于坐不住了,俊脸上表情依旧冷漠如霜雪。
傅嘉鱼觉得十分解气,嘴角翘起,掀起眼帘平静的看向朝她走来的李祐。
从前爱他,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好,如今不爱了,就这么打眼一看,他身上光环消失,这身材还不如她那挂名夫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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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抓挠,他也根本不痛不痒,半点儿没放在心上。
他力气大得要死,抱着她就要上马车。
她身子栽进马车里,额头磕在木头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李烨,你疯了么!”
男人仍旧不管不顾的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往车里拖。
傅嘉鱼有些绝望的咬着唇,倔强的扒拉着车厢,死命的往外钻,“来人啊!月落姐姐!莫雨!莫雨!”
风雪冷得沁人骨髓,耳边尽是呼啸。
四周黑洞洞的,零星几点烛光,这条无人的长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修罗地狱。
李烨有些难受,“我说过,我娶你,与李祐娶你是一样的,你能嫁他,为何不能嫁我。”
傅嘉鱼雪白的小脸紧绷着,恨恨的望进他黝黑的瞳孔里,“不嫁就是不嫁。”
李烨快要被她冷漠的眼神逼疯了,举起了手掌,看似开玩笑,可眼底全是阴冷,“昭昭,你再不听话,我可要打你了。”
傅嘉鱼心神一紧,无助的闭上眼。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道清冽悦耳的男声蓦然在风雪里轻轻传来。
“你打她试试。”
说罢,一股强劲无比的冷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整个豪华马车震得发出嗡鸣。
傅嘉鱼睫毛轻颤,没敢睁开眼,却感觉禁锢在腰上的大手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就是一道剧烈的闷响和一声难耐的痛呼。
再然后,另一双大手伸了进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起。
“睁眼。”
那道温柔的声音说。
傅嘉鱼双腿都是软的,委屈泛红的杏眸眨了眨,在看到徐玄凌那张不好看的脸时,瞬间泪流满面。
她扑进男人怀里,小手挂在他修长的脖子上,像个孩子一样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道,“徐公子,你怎么来了?”
燕珩轻笑,“我若不来,妻子便没有了。”
傅嘉鱼脑子里一阵空白,细碎的嗓音慌的仿佛一阵风,“他人呢?”
燕珩将她从马车里抱下来,“你不用管,我让莫雨去处理。”
分明是个病歪歪的书生,语气却跟久居上位的权贵一般,果决独断。
傅嘉鱼心底存了丝疑惑。
“公子!要不要我杀了这个贼汉子!”莫雨高亢的声音飞快响起,“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敢欺负我们少夫人!也要问我们公子答不答应!”
傅嘉鱼眼角泛起一阵娇艳的薄红,愣了愣,泪珠挂在睫羽上,颇有些滑稽的可爱,“徐公子,他怎么骂我是狗?”
燕珩唇角微扬,“回头我帮你罚他。”
傅嘉鱼当时怕极了,哪还有什么羞怯,一颗心咚咚乱跳着,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紧紧贴在男人怀里,小手还攀在他清瘦的肩膀上。
轻轻一抬脸,就能看见男人坚毅流畅的下颌和挺拔的山根。
他长得并不好看,脸上都是可怖的疤痕,可此时此刻的他目光沉酽深邃,好似星河浪漫,比李祐的眸子还要好看。
傅嘉鱼只感觉心窝里一热,下意识扬了扬下巴。
他们距离之近,近到她可以轻易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儿和清冷的呼吸。
她小脸一烫,飞快从他怀里跳下来,地上雪薄,她脚下一滑,又被他抬手扶住。
傅嘉鱼在外男面前何曾这样狼狈过,脸上熏红一片,跟春日灼灼的桃花似的,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徐公子,你……你让莫雨回来吧,别得罪了李烨。”
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庶民,没必要因为她得罪国公府,万一被李烨盯上,以后出了什么事便得不偿失。
傅嘉鱼挑了挑眉梢,想起来了。
程家乃百年武将世家,一直依附于徐家生存。
后来徐氏一朝大厦倾颓,徐皇后伏诛,废太子举兵千里奔袭回援东京,路过将军崖,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血战。
程家二公子程令宣曾是废太子最亲的兄弟,是废太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然而在废太子人生最危急关头,他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擒拿废太子的。
他临阵反叛,举起屠刀,反转方向,砍向了自己最赖以信任的兄弟。
只可惜,最后还是不敌,被力竭的废太子一剑穿了心。
那一剑下去,废太子心神已废,也颓然倒地被擒。
程令宣牺牲自己,拿下了废太子,让程家做了大功臣,也让天子留下了程家,让程氏安安稳稳在东京享受着荣华富贵,只是空有富贵,却再无上战场的机会,百年武将世家,也开始了沉寂落没。
傅嘉鱼有些唏嘘,废太子那一战的惨烈不知该如何形容,书里只写了一句。
漫天血色,高大的身影缓缓坠地,激起无数尘埃。
废太子再无挣扎的余地,被人用锁链锁住四肢,浑身是血的扔进了玄铁制成的牢笼里。
她心中泛起一抹心疼,再看向程令仪那张温柔恬静的漂亮面庞时,竟然突然有些不太喜欢。
张娘子继续道,“程家三姑娘是个性子温和的,程家自从废太子一案后——”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静坐的傅昭昭,继续道,“就很少涉足政事了,这次来,想必只是单纯来为崔老太君贺寿的。”
傅嘉鱼却知道,程令仪目的并不单纯,她已到了婚配的年纪,这次来,是专门前来与崔家长公子崔铉相看的。
崔铉年二十五却还未娶妻,又在朝中任中枢要职,生得芝兰玉树,端方公子,将来前程似锦。
程家落没,正需要崔家的扶持,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然而因缘际会,却叫她在崔府遇见了被囚禁在墨城的废太子。
没错,废太子并没有死,更没有留在墨城,而是置了个傀儡迷惑安王和安贵妃,乔装进了东京。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废太子傅昭昭早已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从今年年初开始,就已经慢慢部署一切,欲夺回太子之位,杀安王安贵妃复仇,按照书中剧情发展,这一年,天灾人祸,兵燹之乱,时局动荡不安,年底就是傅昭昭真正出现在众人面前与大炎安王分庭抗礼的时候——
“马车都已安顿好了,还请车里的贵人下车!”
马车外,崔府几个婆子恭谨的声音蓦然打断了傅嘉鱼的回忆。
她们这辆马车是最后一辆。
东京之人,人人眼高于顶,看人下菜,崔家一些下人也不例外。
她是商女,程家乃是擒获废太子的功臣,程令仪虽最后一个到来,却是先被人请下去的。
张娘子率先下了车,傅嘉鱼打起帘栊,看见程令仪一身刺绣妆花裙,眉目清雅,神情冷淡,回身往她这方看了一眼,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施施然进了崔府侧门。
傅昭昭大手扶住女子柔弱的腰身,“在想什么?”
傅嘉鱼回过神来,恍然一笑,“没,只是有些紧张。”
傅昭昭用力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抱下马车,到了地上也没放开,而是又用了几分力道,宠溺道,“别担心,只是贺寿而已,若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在,我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