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桂嬷嬷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贵妃、王爷,老奴在东厢房屋外等候多时,但……但摄政王和慕婉妍,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啊。两人现在还胶在一起呢。”
桂嬷嬷脸色惨白,“眼看就快天亮了,这要让他们照了面,可该如何是好?”
裴玉珠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砸了一个杯子。
“还不起身?那贱人居然享受上了?那本公主过会儿怎么进去换那贱人?”
萧贵妃也拧起眉头,厉声责问道:“桂嬷嬷,难道你先前没有提醒慕婉妍,破晓之前务必到正殿给本宫请安吗?”
桂嬷嬷跪下来,“娘娘明鉴,老奴当时交代得清清楚楚,慕婉妍也答应得爽快。可她现在不出来……老奴也……不敢进去喊呀……”
里面的可是摄政王呢,惊扰了帝修炎的兴致,估计她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
慕婉妍听着旁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帝修炎总算舍得休息一下了。
她揉着腰肢,缓缓起身。迷情草药性太烈了,刚刚他们全程几乎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只有……
慕婉妍脸微微泛红,拿起衣服,简单收拾妥当,便朝屋外走去。
对,她现在还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她想要报复,那么就要继续假装不知情。
正殿内,萧贵妃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趁着慕婉妍奉茶之际,她细细打量着这位西昌和亲过来的女子。
看她身材凹凸有致,容貌秀丽倾城,姿态婀娜,肤如凝脂,心底不由生出一股妒意来。
也不知道慕婉妍用的什么香粉,居然这么好闻,难怪把帝修炎迷成这样。
再看向那莹白娇嫩的脖颈处,明显已经有几处红了,下作。
“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慕婉妍这次没有称呼她为母妃,因为她知道那样萧贵妃会不高兴。当然,她也不配当自己的母妃。
萧蓉对慕婉妍的称呼还算满意,她假意挤出一个笑容,又命桂嬷嬷拿来一个精美的托盘。
帕子掀开,竟是一串血红色的珠子项链。
乍一看是上好的血玉,但慕婉妍知道,实则里面塞满了麝香,目的就是损伤她的子宫,让她不育。
“婉妍辛苦了,这是本宫送你的见面礼。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寓意红火万喜,望你时时带着,早日替辰儿开枝散叶。”
萧贵妃用眼神示意桂嬷嬷帮慕婉妍戴上,她对那项链怕得很,连闻都不敢多闻一下。
慕婉妍欣然接受,谢恩行礼。
甚好,这串麝香项链,她得留着,日后还有别的用处呢。
——
话说裴玉珠这头,她看慕婉妍已经离开,整个人已经激动到无法自已。
她的心怦怦直跳,腿软得一塌糊涂。想到帝修炎的面容和身材,想到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想到自己等了他这么多年……
裴玉珠兴奋得闭上了眼睛,她朝着宫人吩咐道:
“晴儿,快,快帮我……帮本宫把头发扯乱。”
“翠儿,你手劲大,赶紧过来掐几下本宫,定要在本宫的胸前掐几道红印。”
“喜儿,你帮本宫把口脂擦掉一点,要擦成那种半掉不掉的样子。”
晴儿、翠儿、喜儿都是裴玉珠的贴身宫女,但年龄尚小,并不知道自家公主有何用意。
纷纷跪地,“公主,奴婢们不敢。”
裴玉珠连忙从抽屉拿出几个元宝砸到地上,“来不及跟你们这些黄毛丫头解释,捡了银子赶紧按照本宫说的做。”
见众人瑟瑟发抖,并未动作,裴玉珠骂道:“违令者打死投井,耽搁了本宫的好事,唯你们是问。”
几个丫头闻言,这才疾步上前,壮着胆子朝裴玉珠走去。
“公主,你忍着点,奴婢,奴婢真要掐了。”最先说话的是手劲极大的翠儿,平日里跑腿搬重活都是她。
裴玉珠狠狠瞪了翠儿一眼,“愣着干嘛?今天若你不拿出吃奶的劲儿,仔细本宫打断你的狗腿。”
翠儿吓得瞪圆了小眼,眼一闭,心一横,粗粝的手指一弯,对着裴玉珠的胸口就狠狠地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越掐越重,越掐越疼。
“啊,疼,你这蹄子找死。你……”
裴玉珠终于疼得叫出了声,她眼角滚出了生理性泪水,本能反应要给翠儿来一巴掌。
但低头瞥见自己的胸前紫红,裴玉珠又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
“你这蹄子……掐得好。晚些……有赏。”
翠儿心惊胆颤的退下,有种死里脱身的感觉。
晴儿、喜儿见状也不怕了,她们对着裴玉珠就开始薅头发、擦口脂,直把玉珠公主糟蹋得真被人蹂躏过似的。
裴玉珠临走时又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颓靡的模样,把胸前的衣领扯开些,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东厢房走去。
怀里就像揣了个兔子,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修炎哥哥我来了,玉珠来了,玉珠今天终于要成为您的女人了。
……
很快,她就来到了东厢房。
嬷子们悄悄推开门,裴玉珠双颊绯红,娇羞地往屋里钻。
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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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膳厅内,裴墨辰已经坐在桌前等候多时。
西昌的使臣还没有走,他这个做夫君的,多少也要扮演些深情。
只听得一声“王妃娘娘到”,裴墨辰就抬眼迎上了徐徐赶来的慕婉妍。
皮肤极白,身材极佳,眉若远山,眸如墨画。面容清丽,靥若桃花。
这是慕婉妍给裴墨辰的第一眼印象:极美。
他把眼睛飞速地别开,却又鬼使神差地朝她再次看去。
这不看还好,再看一眼,裴墨辰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扣了一下,猛地滞住。
慕婉妍实在太娇了,她美到惊心动魄,娇到嗜人骨血。
一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饱含了太多的复杂情感,看上去似娇、还像嗔,仔细看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淡淡忧伤。
为什么?
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见她,为何却有如此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呢?
裴墨辰的胸口隐隐疼了起来。
好痛,好伤。
他和她就像发生过万千故事,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王爷万福金安。”
好听的嗓音打破了裴墨辰千丝万缕的心绪。
慕婉妍盈盈一拜,纤姿朝着裴墨辰行了一个万福礼。
“夫……夫人。”
裴墨辰嘴角张了张,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了起来。
“慕……慕婉妍,平……平身。”
他难得有些慌乱,想假装深情去搀她,却发现腿脚就跟被封住一般,久久无法动弹。
……
这顿简单的早膳,裴墨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用完的。
他昨天亲手把慕婉妍送到了墨辰的床榻,依着本性,他的心里应该会有嫌弃的。
可是不知怎地,自己一见到她,便跟被磁铁吸引了一般,心里慌乱如麻,哪还有半分嫌隙。
吃完早餐,他又情不自禁地跟上她的步子,亲自把慕婉妍送到了蒹葭阁的寝殿内。
空荡的房间,静谧的气氛,让裴墨辰有些紧张。
“夫人昨……昨夜休息可好?”他想借助昨夜的事情来迫使自己镇静下来。
慕婉妍抬头望了裴墨辰一眼,便迅速把头低下,一张小脸在顷刻间变得通红,诱人极了。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气力,来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恶心,去假装这片醉人的娇羞。
“休息得……不好。昨夜……王爷……您知道的。”
慕婉妍的声线极小,似虫如蝇,把刚经人事的那份娇羞演绎得淋漓尽致。
裴墨辰心中莫名一疼,内心居然生出了些内疚来。
是呀,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她以为昨夜跟她圆房的人是自己。
若不是因为玉珠,那昨夜……
裴墨辰不由地有些怨恨,但是整理好情绪后,怜香惜玉的感情又很快被理智取代。
心机深重的裴墨辰觉得:自己越是心动,那就表示事情越不简单!
“西昌细作”这四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立马蹦了出来。
呵,好一个阴险狡诈的西昌小国。
估计是早已把本王的性格研究透彻,才会献了这个完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慕婉妍过来。
当真是一位极好的燕子,本王果然差一点就动心了。
(注:人们常把女性间谍比作燕子,尤其特指那些专门针对某个男人而刻意培养出来的女间谍。)
清醒过来,裴墨辰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阴鸷。
他对着慕婉妍浅浅笑道:“夫人昨夜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本王晚些时刻再来看……”
“本王……婉妍……”
轰,大脑直接空白。
只见慕婉妍此时已经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还慢慢贴向了他起伏不断的胸口。
“王爷,喊我妍妍吧……”
他的眼睛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在自己的耳畔吐气如兰:
“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了,王爷喊我妍妍,就跟我的母妃那样唤我……好吗?”
她声音轻柔,眼神却偷偷夹杂着重重的狠戾。
“妍……婉妍,慕婉妍,本王称你为婉妍比较好。”他推开她,连眼神都不敢再跟她对视。
连忙找了个借口,慌慌忙忙赶回自己书房。
他害怕看到她的眼睛,他怕多看一眼,都会不由自主地沉沦下去。
等平复好心情后,裴墨辰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叫来了桂嬷嬷和春梅。
“这是蛇毒花,春梅,你每日把它放在王妃的汤食里,必须亲眼看着她喝下。”
对,他得杀了她,这样她就不会再扰乱自己的心性了。
春梅手抖得厉害,双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害人的事她做的很多,但是杀人还是头一回。
谁都知道大丰的蛇毒花是有名的慢性毒药,据说健康的女人饮用它,虽然不会立马死亡。但是会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先是流鼻血,然后掉头发,最后身体会越来越乏,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完全死去。
桂嬷嬷在边上猛拍了春梅一下,“王爷吩咐的事情,你还不赶紧收下?”
春梅这才缓过神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接过了蛇毒花药粉。
裴墨辰眼里露出笑意,又展现出谦谦公子的儒雅来。
“春梅,好好做,本王……很看重你。”
接收到辰王那如春风和煦的眼神,春梅犹如吃了强心丸,为了王爷,一切都值了。
她把药粉藏在了袖子里。
“王爷放心,春梅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桂嬷嬷在边上看着两人,内心暗暗高兴。王爷对自家女儿的那种眼神,怎么说都是有些情义在里面的。
她浮想联翩,若是他日王爷抬了春梅当个小妾,那自家祖坟便是冒了青烟了。
不,最好是侧妃。不不不,自家女儿那么漂亮,王爷肯定怜爱得紧,到时候慕婉妍一死,说不定春梅还有机会成为王妃呢。
到时候辰王登上宝座,那女儿可不就是皇后了么?哼,有什么不敢想的,听闻那前朝的张太后就是宫女出身呢。
桂嬷嬷满脸喜色,哎呀,这泼天的荣华富贵,可是越来越近了啊。
桂嬷嬷和春梅走后,裴墨辰满脸嫌弃,春梅那风骚至极的眼神,想起来都令他作呕。
仿佛自己被春梅玷污了一般,裴墨辰拿出干净帕子净了净了手。
无伤大雅,只要春梅能帮自己完成任务,慢慢杀了慕婉妍,他可以接受别人意淫自己。
慕婉妍实在太美,他怕自己跟她在一起久了,会慢慢陷入其中、误了大事。
因此,原计划等西昌使臣撤离后再杀慕婉妍,现在不得不提前了动手。
每日让她服用蛇毒花,早死早好。
——
这头,春梅已经熬好了参汤。
她先是自己饮了一小盅解馋,才鬼鬼祟祟地把蛇毒花药粉洒进参汤里。
用筷子慢慢搅动几下,参汤的颜色居然立马变得鲜艳起来,果然是个害人的“好”东西呢。
春梅颤颤巍巍地把参汤端到慕婉妍旁边,“王妃,王爷说您是西昌人,怕您水土不服,特意让奴婢给您炖了补汤。”
“王爷说,每日喝上一盅,王妃就是我们的大丰人了。”
慕婉妍眉心微皱,她端来参汤在鼻间慢慢细闻。
蛇毒花的味道可真香啊,她即使重生一次,都能辨别出来这独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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