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卫公子真乃当世英才,公子放心,我回去就派人过来接你们,这一路的安全有俺老张你就放心吧。”张飞说完便走了。
半晌,看着张飞远去的背影,卫宁不觉叹道:“世人常说张飞张翼德粗中有细,诚不欺我啊。”
卫管家边派人收拾营帐边向卫宁问道:“公子如此年纪便能看出张翼德粗中有细,实属不易啊。”
卫宁看着卫管家翻了翻白眼,对卫熙说:“小熙,你说说我为何说张将军粗中有细?”
卫熙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卫管家和卫宁笑着说道:“公子这是考校小熙了,其实,公子早就说原因了。煮饭时,公子说武者喜高盐重味的食物,而刚开始我们煮的饭对于武者来说,算不得美味,所以,张将军并不是因为饭菜香而请求一同吃饭,应当是为与公子闲聊,试探我们的底细。”
“再有么?”卫宁看了一眼卫管家,接着问卫熙。
卫熙毕竟比卫宁还小一两岁,也只是个小姑娘罢了,这些年吃苦劳累中,能看出这些已是不易,回道:“小熙愚钝,这倒是不知了?请公子指教。”
卫宁望着张飞走去的方向轻声道:“张翼德虽说要保障我们的安全,但这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应是限制我们,让我们不得离开他的视线,他怕我们万一是董卓派来的探子,泄露他们的军事消息,导致路上遇袭,损兵折将,尤其最后一句派兵来接,更是不给我们选择的余地啊。”
“收拾收拾去大营吧,可别真的让士兵过来接咱们。”,说着,卫宁便进了马车,其余人也抓紧收拾完东西,向着大营慢慢走去。
夜幕中,卫管家坐在车辕上,口中微不可察的叹道:“智慧、观察力、决断,皆远超同龄人,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平淡了。”
次日辰时刚至,张飞就提着一条新鲜的野猪腿就从营寨中走出,刚出营寨,那蒙雷般的大声便传进卫宁的营帐中,只听道:“卫公子,昨天你请俺吃美食,今早出门正好打了一头野猪,俺可是特地想着公子,与你共享野味呀。”
这次卫宁倒是没有出来,而是卫管家出来接见张飞,卫管家出来后,先是向张飞行了一礼,然后道:“将军勿怪,我家公子因前些年身体有恙,近日才好转,身体较之常人弱一些,时常休息时间较长,请将军稍待,我这就叫公子起床洗漱。”
“好,那俺就坐这等等,这野味有劳卫管家安排护卫先做上,味道淡些吧。”张飞随手将手中的野猪腿递给管家,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来人,给将军搬个垫子”,卫管家说道,然后再向张飞行礼后去找卫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