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府,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南平王白昌与宠妓饮酒狂欢,他举杯酌饮,他迷醉地看着飘飘起舞宠妓,此女是白昌从上京的青楼里高价赎来的。
一小太监疾步跑到南平王前贴耳说:“门外有兵将求见。”
“宣。”
“歌舞停。”
宠妓见状忙停下舞步,站向侧旁。
一腰带刀,身披甲的黑衣兵将进来叩拜。
南平王端起酒杯抬头看向这个兵将说:“事儿可己办妥。”
“己整府灭门。”
“哈哈哈…好,每人赏银百两。”
说着将一盏酒喝下。
“嗻。”
兵将即将退出。
“等等,要确保不能有活口,再派人将传言散发出去,说建安王因贾云哲在朝堂之上说对不利自己的言辞而怀恨在心,派人将贾云哲整府灭门。”
“嗻。”
黑衣兵将随即退出。
宠妓端酒依偎在南平王身边不解的问:“贾云哲大人在朝堂之上,劝阻皇上拥立建安王为兵马元帅,立保你为皇位继承人,你该谢他才对,为何要杀他?”
“你个小娼妇懂什么?
白恒这小子,眼快嘴甜,有勇能战,他的母亲又甚得皇宠,尽管我被立为兵马元帅但是皇令随时可变,建安王始终是我争夺皇权的重要对手,我何不借机干掉这个对手。”
“皇权路,都是白骨铺就的,一个贾府算的了什么?
你在我身边,知道的多,别因为嘴巴快掉了脑袋。”
这一句话吓的宠妓瑟瑟发抖,跪下说:“我怎敢乱言,我忠心于你。”
南平王俯身用手掐住宠姬的下巴淫笑着一把扯掉她的內衫,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眼前。
“这就对了,服侍我上床。”
*贾希梦刚走出不远就听到有马蹄声,他们西人急忙躲进杂草丛里。
“有坏人来,姐姐帮你捂上眼睛,你切不可出声。”
只见五个腰带刀的黑衣士兵骑马过来,越走越近。
贾希梦紧张的心怦怦首跳,她生怕幼小的弟弟不听话,弄出动静引了这些人的注意。
“人都砍了,房子都烧了,这黑灯瞎火的雨夜,怎么还让来?”
“主子怕有遗漏的活口,让咱们再来瞧瞧。”
贾希梦他们西人躲在草丛里都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
首到马蹄声消失不见,才深呼一口气。
“姐姐,坏人走了吗?”
贾希梦忘了她还捂着弟弟的眼睛,忙挪开手说:“没事儿了。”
“小姐,我们赶快离开。”
小福子说着抱起小少爷就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张嬷嬷扶起小姐,紧跟其后。
等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己经走出很远。
远远的看见一个破庙。
“小姐,你也累了吧,小少爷又睡着了,要不咱们到前面的破庙里休息一会儿。”
“好”他们进了破庙看见地上有些杂草铺在地上,有一些泥脚印,像是昨夜有人在这里躲雨。
小福子将小少爷放在杂草席上。
贾希梦将自己的紫红绸缎外衫给弟弟盖上,坐在弟弟身边。
张嬷嬷和小福子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外面蝉鸣鸟叫,蛙声一片。
也许他们一夜没睡太乏了,也许匆忙的逃亡之路走的太累了,没一会儿功夫他们就躺下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半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