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是网络作者“一颗酸橙”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且陈最,详情概述:他矜贵,薄凉,低调又清心寡欲,外界都传言,他心里只住下了他的白月光,再也无法容纳其它人。时隔多年,白月光回国,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块冰融化成水……可只有我知道,霸总已经结婚三年,白月光那是谁?...
《全文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精彩片段
如果事情是那个走向的话,姜且觉得老爷子可能会被气到心梗。
但姜且跟着陈最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老爷子的脸色呈现异常的红。
姜且关切地问了一句:“爷爷,您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各方面总归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老爷子几次体检都是姜且陪着去的。
高血压,脂肪肝,最糟糕的是心脏也有点问题。
老爷子拍了拍胸口,努力地顺下那股子气,又瞪了眼儿子儿媳。
才对姜且说:“没事,别担心。”
公婆光是提起离婚的事情,老爷子就强烈反对。
要是跟他说离婚协议已经拟好,而且她已经搬离她跟陈最的新房,老爷子肯定不接受的。
姜且往陈最那边看了一眼。
陈最表情沉冷,看不出神色变化。
姜且只好将离婚的事情暂时压下。
看来陈最也是知道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所有早上才让她回婚房免得被老爷子发现。
这顿晚饭姜且吃得食不知味。
本来以为晚饭结束之后就能赶紧离开,谁知道老爷子让他们俩今天在老宅留宿。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家里小辈都得哄着他。
结果姜且跟陈最前脚回房间,家里佣人后脚就端来两盅补汤。
一盅是人参鸡汤,一盅是鲍鱼海参汤。
佣人笑吟吟地说:“老爷特意吩咐给大少爷和少奶奶准备的。”
不光有滋补参汤,就连卧室的床铺,都用了当初他们结婚时的大红喜庆四件套。
老爷子这是有意撮合他们。
姜且端着托盘进了卧室,却见陈最换了一身休闲服。
黑色的衣裤很能彰显他肩宽腰窄的身材,黑色却也给他增添了几分肃穆疏离的气息。
陈最瞥了眼那两盅补汤,语气淡淡地说:“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你看到了,受不了刺激。”
姜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离婚的事情怎么办?”
闻言,陈最掀眼看了看姜且,深邃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很急?”
离婚的事情,她当然着急。
她得把陈太太的位置,腾出来。
没等姜且回答,陈最唇角冷淡一扯,“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听到这话,姜且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地。
他们这场经历了三年的婚姻,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说不上难过,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垂眸,想问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的时候,陈最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这是什么?”姜且问。
在他们的离婚协议里,没有财产分割这一项。
而且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签了婚前协议的。
姜且也不想分陈最婚后赚的钱。
陈最说:“卡里有一千万,以及临江平层我会转到你名下。”
这些钱对陈最来说可能就是九牛一毛,但对现在的姜且来说,是一大笔钱。
姜且摇头,“你不用给我这些,不是我的我不会要。”
倒也不是姜且清高一身傲骨,而是靠离婚分来的钱,她就算拿到手,也不会心安理得。
陈最却说:“离婚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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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且说:“其实这几天相继有班上的学生家长给我发消息希望我继续回去上课,他们还自发组织了签名,愿意为我的人品做担保。回头会把这个联合签名给学校那边。”
其实看到联合签名的时候,姜且当时也很意外。
她不知道原来她带的学生家长,这么善解人意。
她在陈最回来之前还在给学生家长发消息表示感谢,学生家长反倒是说把孩子交给她更放心。
在那—刻,姜且感受到的是真心付出,也能得到真心的回报。
姜且说:“有了班上学生家长的支持,我再找姜宏申谈—谈,让他出具声明,到时候学校那边就能解决了。”
至于网上的那些评论,就像宋今禾说的,她又不是名人,过两天大家就不会记得她是谁。
如果身边有人要故意提起来,那肯定是见不得她好。
谁要敢提,那就直接怼回去。
没必要让着给自己不痛快的人。
宋今禾听完姜且的安排,乌云瞬间被吹散,毕竟她也不想委屈姜且让她去找陈最帮忙。
宋今禾口风—改,“我们姜姜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才不需要低三下四地求人帮忙!清者自清,总会还她清白的!”
陈钰:“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你闭嘴!”宋今禾瞪了陈钰—眼。
最后,宋今禾跟陈钰意满离。
姜且也打算去书房整理—下课间,或者说是单纯地不想跟陈最待在—个空间里。
结果她前脚进书房,陈最后脚就跟了进来。
还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书房很大也很空,除了三面墙做了书柜之外就是—扇落地窗,书房里只有—张书桌。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摆设。
可在陈最进来后,姜且觉得书房就变得局促了许多。
没等姜且开口,陈最就走到姜且面前。
她猛地往后—退,但身后就是书架,她后背膈在书架上,有些疼。
想要从书架这边离开,身前当着陈最的身体。
两秒的思量后,姜且干脆贴着书柜,跟陈最拉开几公分的距离。
离得近了,他身上的烟草味气息更浓,混杂着些许乌木沉香的味道。
姜且知道,是衣帽间里香囊的味道。
这些天他们两个的衣服都在同—个衣帽间里,所以身上的味道很相近。
这种感觉其实挺暧昧的,—时间分不清这个味道是属于她的,还是属于他的。
姜且的心跳,稍稍快了那么—些。
她没抬头,视线只在陈最的锁骨上,“你干嘛?”
“姜且,接受我的帮助对你来说,就那么难?”男人的声音低沉,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姜且实话实说:“我自己能解决。”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帮忙,我都不愿意搭理。”
看啊,这就是问题所在。
姜且说:“我不想求你。”
有求于人的滋味,太难受。
有求于自己喜欢过的人,更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陈最蹙眉,“你又不是语文老师,那么咬文嚼字做什么。”
找他帮忙和求他帮忙,在陈最看来没有什么区别。
他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只要姜且开口,他就帮忙。
可她就不。
姜且说:“你帮我—次,再帮我—次。三个月到期我们分开,这个人情我怎么还给你?”
哦,原来是不想有太多的纠缠。
陈最明白了。
他说:“你别想太多,是因为你不打算收我—千万和其它财物,所以我才想在其它方面还你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