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又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呻吟声,搞得李西燥热不安,心里痒痒的。
“妈的,隔壁到底干嘛的,精力那么好。”
这一片是老旧的城中村,有时还会在裸露在外的电线和下水管道遇见肥硕的老鼠。
这里住着少数原住村民和大量在S市打拼的劳动者,没有人能摸清每幢楼里到底住了多少人、来自哪里,天南地北的,流动性极高,今天可能是室友邻居,明天就换人了。
李西住的这间房是房东的杂物间隔出来的,因此隔音比其他房间要差一些。
房间空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旧单人电脑桌和折凳,李西也没有什么行李,不做饭,只有几件换洗的春夏装,单人住着很满足。
卫生间是一层楼公用的,在走道尽头,离他不远,释放完了后经过隔壁,他故意拍了拍门,非常用力地,然后回自己屋子睡了。
老实说他对隔壁住着谁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但搬过来后总是吵着他休息就不很爽了——每晚还是差不多的吵法。
不会是做皮肉生意的吧?
李西想,可这小矮楼里没见过有人晒女人衣物啊?
要说就是借个地儿用,他也没见人进出过隔壁;又或许有人进出的时候正好是自己出门的时间?
“啧,关我屁事!”
李西没有头绪,一翻身决定闭眼睡觉,“要是再吵老子就去找房东去!”
果不其然,又连着吵了三天,甚至还有拍墙壁的声音。
李西决定今天不送外卖了,早早准备好泡面和水,就蹲屋子里埋伏着,他倒要看看隔壁是什么神仙。
从早蹲到晚,蹲守到他快睡过去,一天没有进出动静的隔壁像是定时了一样又开始了呻吟,李西其实没有仔细听过,这一回才发现呻吟中带着些哭腔,以至于拍打声听起来是在求救。
本就来气的李西一想到这里,就突然觉得自己正气爆棚,抄起手边的矿泉水瓶就冲出门外。
砰砰砰!
砰砰砰!!
李西没有砸开隔壁的门,倒是把楼下的住户给砸上来了。
“大晚上的干嘛呢?
别人不要休息了?”
是楼下的王五。
“你知道隔壁住着什么人吗?
每天晚上都很吵!”
“你隔壁就是个杂物间!
除了老鼠能有什么吵你?!”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