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凤手被打的生疼,一股怒气窜了上来,扑过去就要打江桃,江桃眼疾手快的抓起桌子上一碗水泼了过去,然后啪的把碗摔在地上。
“拼命是吧,来啊,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今天我就把命拼在你们秦家。”
江桃站在床上面色狰狞,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秦山凤被泼了一头水,大冬天的冷的她瑟瑟发抖,但见到江桃这豁出命去的架势,她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就是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咋啦,咋啦这是,吵吵啥?”陈玉桂冲了进来,见到江桃这架势也是一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抬手指向秦山凤,江桃声音带着视死如归的架势,“她要跟我拼命,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今天就把命拼在你们老秦家,拼死一个算一个。”
既然豁出去了,什么面子里子江桃都不想要了,隐忍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活路,她不想再憋屈的活着了。
陈玉桂从没想过江桃横起来能这么横,不要命的横。
给大儿子定亲的时候,她打听过江桃,性子闷不爱说话,脾气软的包子一样,但是干活是一把好手。
嫁过来后,她确实不多话,家务活揽去了一大半,村里人都说她家山河运气好,逮到个漂亮能干又不多事的媳妇。
这大半年,她一直因为娶到这么个儿媳妇得意着。但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人能整出这么大的事情,她要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