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触柱,柳云黛眼疾手快,一脚踢翻了她,“巧言令色!
别在这寻死,脏了我的院子。”
“你——”柳正梧气得满脸涨红,颤抖的手指指向柳云颦,“混账东西!”
高氏立刻扑到柳云颦的身上,“老爷,你若有气,都冲妾身发,求你饶了颦儿一条命吧!”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两位受了天大的委屈。
“亏我还觉得睿王只给一个侍妾的名分委屈了你,拼了老脸也想给你争来一个侧妃的名分,柳云颦,你对得起我吗!”
柳云颦猛然抬起头。
她未曾想过,父亲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爹爹!”
柳云颦扑到柳正梧的脚边,这次哭得情真意切,“颦儿错了,颦儿错了!”
柳正梧被气得说不出话,张玉挽一边替他抚胸口,一边转身吩咐道:“等什么,还不快拖下去家法伺候!”
罗妈妈带着几个粗使的婆子伸手就去扯柳云颦,柳云颦这次聪明的没有挣扎,任凭婆子把她压了下去。
不多时,院子里就响起柳云颦的惨叫,声音凄厉。
柳云黛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心里熨帖无比。
柳云颦,你且等着,这才刚刚开始呢!
到底是亲生父亲,女儿如此凄厉的惨叫,柳正梧不忍再听,抚着胸口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府医才到,掀开覆着的白布,看清了柳云黛的伤势。
“这...西姑娘,您这伤是怎么弄的,怎么这样深?”
柳云黛白生生的掌心鲜红一片,两个指甲大小的豁口,肉都翻着,还在涓涓渗血。
柳云黛也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狠,掐成了这个样子,但无论掌心如何疼痛,都不抵死前心痛。
“不过是被匕首划了,不碍事。”
府医一看便知这伤口不是匕首划得,但主子说是划得,他就得按划得治。
拿出药箱里的止血散,府医道:“西姑娘,这药撒上去会很痛,烦请忍着些,不要挣扎。”
柳云黛闭眼点了点头。
药洒在手上,确实钻心的痛,但柳云黛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反而是张玉挽哭红了眼,“我的儿,你受苦了。”
“娘,女儿不觉得疼。”
柳云黛安抚张玉挽,自从跟了睿王,她己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这样好的母亲,这样疼爱她的母亲,竟然会被李世睿那个人渣害得那样惨!
张玉挽见柳云黛周身的肃杀之气,担忧问道:“云黛,你没事吧?”
柳云黛抱住了张玉挽的腰,“母亲,可不可以就这样抱着黛儿。”
张玉挽一愣,女儿己经很久没有和她这样亲近了,她低头微笑,摸了摸柳云黛的头发,“好,母亲不走,母亲就这样让黛儿抱着好不好?”
抱着失而复得的母亲,柳云黛闷闷的应了一声,“好。”
晚上,柳云黛久久不敢入睡,就怕醒来之后,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张玉挽今天留在她的院里和她同住,见柳云黛不睡,她半搂着她低低唱起了柳云黛儿时经常听的摇篮曲。
张玉挽是世家女,嫁给柳正梧的时候是下嫁,柳正梧也争气,戎马半生,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还替她挣回来个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