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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我可都是为了山河和桃儿能过好日子才那么做的。”陈玉桂说的理直气壮,“女人家嫁了人,不都是要踏踏实实的跟男人过日子吗?我们家山河现在是连长,每个月津贴不少,用不着江桃瞎折腾。”

江桃听她说高考是瞎折腾,气的眼睛都红了,出口就要反驳,但外婆还是不让她说话。

“山河娘,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孩子想要往高处攀一攀,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瞎折腾呢?照你这样说,你们家山河去当兵,升连长都是瞎折腾?”梅秋兰冷着脸质问陈玉桂。

“那怎么能一样?我家山河是男人。”

陈玉桂觉得梅秋兰是在强词夺理,梅秋兰一点都没觉得,她道:“在我这里不分男人女人。我是女人,当初不一样上了战场。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到你们秦家,女人就要矮男人一等呢?”

“我……”陈玉桂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梅秋兰讲这些大道理她不懂,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时就听梅秋兰又说:“你不让桃参加高考为了什么,你我都清楚。我就是想问,你家山河就那么没本事,栓不住一个大学生媳妇,还得让你做出坏人前程的丧良心事情?”

陈玉桂:“……”

“再有,我家桃儿也做不出,考上大学就抛夫的事情。在报名高考之前,她就给你们家山河写了信,跟他说,考不上,就还过以前的日子。考上了,毕业后还是跟着他。山河在部队,她跟着去部队工作。山河转业回家,她在家工作。这小两口两个人挣钱,总比一个人挣钱强吧。你是害怕他们日子过的好还是怎么着?”

陈玉桂被梅秋兰说的哑口无言,脸也涨得通红。她不知道江桃给秦山河写信的事情。不过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让江桃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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