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秋兰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江大海说不出话。江桃扶上外婆胳膊,轻声道:“您别跟他生气,不值当。放心,我这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周围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大多都是说江大海的不是。
江桃看向江大海,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开口道:“我九岁那年,吴梅花刚嫁到我们家,那年冬天很冷,吴梅花和江春玲把她们的衣服丢在我跟前,让我给她们洗。
天太冷,她们又不让我用柴烧水,说是你上山砍柴辛苦。我不想洗,但是她们一大一小凶巴巴的看着我,我害怕,只能用刺骨的水给她们洗衣服,包括吴梅花的内裤。
你回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冻得没了感觉。看到你那一刻,我觉得救星来了,但是吴梅花一句话就把你叫到了屋里,你没有看我一眼。
事后我生病了,要去外婆那里拿药,你说别让外婆担心,我就没去,还要拖着病给你们做饭。而吴梅花和江春玲,却坐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嗑瓜子。从那后,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是我干。”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桃面无表情,好似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是周围心软的人已经流了眼泪。
吴梅花和江春玲听她说这些话,一脸慌张,吴梅花还使劲摇江大海的胳膊,让她阻止江桃继续说,但江大海哪里有那个脸?
江桃看着江春玲吴梅花慌张的脸,继续说“十岁那年冬天,吴梅花给江春玲做了新棉衣,可能是看着我冻得要活不下去了,就把江春玲的旧棉袄给了我 ,但那棉袄里加了柳絮。看着鼓囊囊的,但穿上去跟夹衣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