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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琅没给他俩裁决对错,而是疑惑地说:“以前也没见他进过京,这次怎么突然来了?

莫不是也为了圣寿节讨赏?”

圣寿节,是当朝皇帝生辰,每年此时,总有些专司经营的官员赶着进京,毕竟在这一天皇帝的恩泽会如春雨般洒落,万一运气好,得了赏,岂不是为自己的前程添砖加瓦?

即便见不着皇上,能借着机会名正言顺地拜访上级官员,也是好事。

言珩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只看了看天,道:“加紧赶路吧,快下雨了。”

沉香本来还想再讥讽陆安几句,却被那句被“快下雨了”,带跑了思路,也仰头看天,的确己经看不见月亮了,空气中的潮湿也越来越重,他方才那一停顿,己落下一点距离,一边喊着:“南哥等等我!”

一边忙打马追了上去。

然而没过多久,雨,真的来了。

沉香不敢抱怨,只小声地嘟囔:“早知道就该在山神庙歇下,这一路跑得我都提心吊胆的,万一再有埋伏就惨了。”

南星道:“闭嘴,就你话多,万一被人看见,说不定就被扣上私自结交外将的帽子了。”

言珩赞许地看了眼南星,自己的三个近卫中,青琅心细,处事周全,而南星的敏锐却是一流。

他说:“我不歇在山神庙,也是因为邑北王世子有同样的顾忌,我走了,彼此都不为难。”

青琅道:“难道邑北王世子己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言珩道:“未必,他应该只是不想趟京城这摊浑水罢了,朝中忌惮陆家的,大有人在,何况能请死士追杀,怎么看都不会是小事,他自然不愿莫名其妙招人忌恨。”

青琅恍然大悟,“难怪他从始至终,连主子的姓名都不曾问过,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自持身份,原来是在避嫌。”

“正是这个道理,世上的事,知道得越少,往往越安全,”言珩夹紧马腹,道:“好了,别再废话,赶紧进城才是要紧的。”

雨越下越大,风将半掩的庙门吹得“吱嘎”作响,陆羡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几个番薯,扔在火堆里烤。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先前砍人的桀骜劲,像个无聊的大孩子,懒洋洋地拿着根树枝,将番薯拨来拨去,使得空气里,满是令人垂涎的香味。

但他仿佛没闻到似的,全然没有食欲,只时不时抬眼,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的雨,最终还是没忍住,喃喃道:“不到时辰,谁也不能擅自打开城门吧?”

靠在供桌边假寐的陆修远闭着眼,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瞎操心。”

小说《醉千钟》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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