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雪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着向门口爬去。
温攸宁摸索着,举着断腕又狠刺好几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陆映雪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瞪大的双眼仿佛不相信,一向任她拿捏的废物竟敢真的动手杀她,将自己的腕骨生生磨成利刃,温攸宁真的是个怪物!
外面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用力踢开,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看到院中血腥的一幕,满脸铁青,重重的一脚将温攸宁踢到莲池边,仿佛她是什么不能沾身的秽物般,余光都不愿分给她半分。
男子搂着浑身血污的陆映雪,大声嘶吼:“还不快请大夫,若夫人有丝毫闪失,你们都去给她陪葬!”
“雪儿,雪儿,你坚持住,大夫马上就来……雪儿,乖雪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看着怀中气息渐弱的陆映雪,男子目眦欲裂,“贱妇,你竟敢伤雪儿!
来人,给我将这贱妇的舌头拔了,斩断西肢,乱棍打死!”
温攸宁听着男人痛苦的嘶吼,静静躺在地上,面上无波无澜,仿佛接下来要遭受酷刑的不是自己。
这就是她千挑万选、一心爱重的男人啊。
为了和他长相厮守,爹爹远赴边疆,万箭穿心而亡;为了和他长相厮守,兄长被五马分尸,魂归乱葬岗;为了和他长相厮守,长姐屈辱嫁人,被活活烧死!
可他呢?
就为了那所谓的制香秘典,断她双手,剜她双目,如今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拔她口舌、断她西肢,还要将她乱棍打死!
沈云舟,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如今她家破人亡、非人非鬼……“哈哈哈哈哈哈哈……”温攸宁大笑出声,血泪滚出眼眶,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内心的苦痛与悔恨将她深深淹没。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爱沈云舟了,一点都不爱了……“爹爹,兄长,姐姐……攸宁后悔了,攸宁不嫁了,你们回来好不好,攸宁过得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温攸宁口中喃喃,可无人在意。
下人凶狠的掰开她干裂的嘴唇,剧烈的疼痛袭来,一截血淋淋的断舌被扔到地上,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棍棒落在西肢,将她的骨头与皮肉寸寸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