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起来吧,您己经在这跪三天了。”
婢女将趴倒在地的凌清允扶起来,凌清允转头看向婢女。
“紫苏?”
紫苏不是在将军府被灭门的时候为了救她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
三天?
她跪了三天?
难道她重生了?
还是她跪求父亲支持时铭哲的时候。
凌清允环顾西周,百姓将丞相府围的水泄不通,嘴里还说着一些侮辱人的话。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蠢了,时铭哲,叶玉柔定然粉身碎骨我也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紫苏,你去请父亲,就说我之前糊涂犯了混,现在我脑子清楚了,请他出来听女儿一言。”
紫苏有些迟疑,她不知道小姐说的是真的假的,万一她这一去小姐又犯了混怎么办。
“快去啊,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紫苏轻抿唇角,利索的站起来向丞相府内跑去。
丞相府对面茶楼的二楼,一身着墨绿色蟒袍的男子立于窗前,看着丞相府前发生的一切。
半炷香后,紫苏跟在凌隽天和夏虞身后出来,在夏虞身后还紧跟着叶玉柔。
看见叶玉柔的那一刻,凌清允杀气西起,恨不得现在就活剮了她。
凌隽天看着凌清允眼中的杀气,心头一颤,他可从来没见过允儿这样的模样。
“允儿,你有何事同我说?”
凌清允还未开口,便听见叶玉柔苦口婆心的说道。
“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你要是真心和禹王相爱咱们便关起门来慢慢说,纵使姑丈不同意你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般难堪的模样。”
禹王?
呵。
“我还没说半句话,你怎么比我还急?”
凌清允抬眸,眼中的冷冽让叶玉柔瞬间便失了神。
“我我我······丢人的是你,柔儿何时说错了,有什么事关起门来慢慢说,你看看你如今这点事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嫌我们丞相府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夏虞懊恼的声音传来,凌清允看去,上一世她这母亲对叶玉柔可比对她好太多了。
上一世她似乎从未得到过她这位母亲的夸奖,出门在外她永远是被嫌弃的那一个,倒是叶玉柔时常被她夸奖。
再加上她时常在各种诗会上拔得头筹,便有了‘广陵第一才女’的称号,时间一长搞的全广陵以为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小姐。
叶玉柔也十分享受圈内小姐的吹捧,自然没去做过多解释。
上一世若不是在最后的关头,夏虞挺身为她挡了一剑她都以为叶玉柔才是她的女儿。
“我怎么丢人了,母亲连原尾都不问开口便是我丢人?”
凌清允挑眉双眸未有半分感情,冷眼看向夏虞。
夏虞一时语塞,她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凌清允是为了请求父母同意她和禹王在一起吗。
她说不出来,为了丞相府的脸面她也做不出来这事,更何况就算是她一妇人也明白丞相府对于那些皇子的意义是什么。
“那你便说说是为了什么?”
凌隽天打断夏虞和凌清允的对话,不悦的看了眼夏虞。
他这夫人哪都好,就是看的不够透彻,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去疼爱反倒疼爱别人的孩子。
“女儿请父亲为女儿去求亲。”
凌清允的话刚说完,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女子求亲,闻所未闻。
凌隽天一脸失望,原本紫苏来报他以为凌清允真的知道错了,可惜,她还是舍不下那时铭哲。
凌隽天闭上眼睛,罢了,谁让他就这一个女儿呢。
“为父同意了,明日为父就去禹王府为你求亲。”
看着凌清允惨白的脸,凌隽天最终还是妥协了。
叶玉柔躲在夏虞身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茶楼二楼上,墨绿色蟒袍男子背在身后的手紧握双拳,手面上的青筋暴露,一串黑色佛珠手串十分显眼。
男子不欲继续看下去,转身带着身边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