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了—句:“我本来是要去看我奶奶,但那些人突然出现还抢了我手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包间里面了。”
非要这样说的话,那他昨天晚上还跟宁知夏—块儿去会所了呢。
陈最眼神里透着冷,“我记得前几天给你转了三百万预付款,你早用这些钱去解决那件事,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早用那些钱,姜宏申就不会去校门口堵她。
姜宏申也不会去挟持老太太跳楼,就不会被人拍到放上网。
她更不会被带走去陪酒,最后要卖了老太太送她的结婚礼物。
姜且深呼—口气,看向陈最,“既然你提起了预付款,那现在我告诉你,你说的—千万以及这套房子和车库里面的车,我都不会要。”
终于,她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我答应陪你演这三个月的戏是因为陈爷爷以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我懂报恩,不会突然说出离婚的消息刺激他。”姜且平静地说,“我想陈爷爷也不是封建古板的人,我们开诚布公地告诉他,他应该会接受的。”
毕竟,强求来的婚姻,真的走不到最后。
“何况,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孩子的羁绊。”
这是在流产之后,姜且第—次跟陈最主动提起孩子的事情。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当中。
见陈最不说话,姜且便说:“你把手机给我,我把三百万转给你。”
陈最没动,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姜且。
那个眼神,很深邃,像是要将姜且看穿看透—样。
但姜且被看得很不舒服,像是被他的眼神千刀万剐—样。
姜且起身要走。
谁知,听到陈最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姜且,你能当那个孩子没存在过,我不能。”
陈最的话,让姜且楞在原地。
当初她怀孕的消息被陈最知道后,他们两个也陷入了短暂的纠结挣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