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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禾连夜跑回了公主府,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结果天还没亮就自然醒了。

这该死的生物钟,她愣愣地睁眼盯着床顶,自从出了大学她都好久没睡过一个饱觉了。

公主府的床确实比侯府的舒服,至少她翻身的时候不会咯吱咯吱乱响,用得虽不如现代高科技床垫智能,但也仿佛是睡在有弹性的棉花之上,被褥柔软亲肤,丝毫不显累赘。

这偌大的床榻估计正常躺五个人都够。

沈之禾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隐私部位一丝丝撕裂的疼痛让她反应了过来,不对,她昨天是不是结婚了,还在新婚之夜将自己的驸马抛下,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昨夜慌张逃走后,她神智又有些不是很清楚,莺歌不知从哪儿翻出个解药让她服下,之后便是一夜昏睡。

也不知道顾清远现在如何了,侯府应该不至于连这种药都不会解吧。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窗外微露的晨光环顾着自己的卧房,嗯,大气,没有什么恶俗的金银配饰,这公主审美还不错。

当目光瞥到梳妆台上的铜镜时,她在镜中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面孔。

沈之禾立刻走过去,端坐在铜镜前,认真端详起自己的长相,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连鼻头的痣都还在,不过比她三十岁的模样还是嫩了很多,看着估摸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纪。

肌肤没被熬夜加班搞垮,没有黑眼圈,摸着像刚脱了壳的鸡蛋,在黄澄澄的铜镜中都能感受到泛着莹莹的珍珠白光。

沈之禾是一个浓颜系大美女,她自己知道,毕竟身边的追求者从高中就没断过。

奈何年轻时大美女总有些自负在身上,一首觉得这些男人都配不上自己,家长老师又耳提面命,日夜提防,生怕她早恋被渣男欺骗。

等到她好不容易开了窍,被偶像剧蛊惑,想谈个恋爱,要么是适龄好男人都己结婚,要么是觉得她这种花瓶长相的人不老实,只想包养她玩儿玩儿。

没想到自己一朝穿书,立刻睡到了个极品大帅哥,苍天对她也算不薄。

当然,体验感很差这是另一回事。

这么想着,沈之禾的心情忽然复杂了起来。

她又扒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左心房上的月牙型胎记都有,不过此刻它的下方多了一块青紫色的牙印。

其他地方也都是些斑斑点点的粉色暧昧痕迹。

顾清远这条狗,怎么闭着眼睛都咬人。

沈之禾合上自己的衣襟,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想着反正这具身体是别人的,玩儿玩儿就玩儿玩儿了,现在看来这不就是她自己的吗?

她觉得自己和过去那些要包养她的富豪一般,都是玩弄别人的渣男渣女。

莺歌听到屋内的动静,连忙端着净洗的铜盆敲门走了进来。

“殿下~您醒啦!”

莺歌的声音很好听,同她的名字一般,脆生生的,她的年纪比沈之禾还要小,瞧着五官都还没长开。

沈之禾活这么大,第一次在有人服侍的情况下漱了口,洗了脸,连衣服都不用她自己穿。

“燕舞呢?

怎么没看到她?”

沈之禾记得长公主殿下是有两个忠心的女婢的,怎么一首都只见莺歌在自己眼前转悠,燕舞人呢?

莺歌一边帮她整理繁琐的衣物,一边说:“殿下,燕舞姐姐在前院呢,昨夜您回来后,宫内送了好些礼物来,燕舞姐姐一首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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