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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茉只好放低嗓音,轻声回答:“没有。”

柯庭砚淡淡“嗯”了一声,随即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她的五官。

随即打消了念头。

病历上写着26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

乌黑浓密的长发,发梢微卷披在肩后。

表情有些呆,但温婉中带着青春的元气感。

白皙的皮肤,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每个五官都接近完美。

不可否认,她很漂亮。

让柯庭砚也觉得惊艳的程度。

可只是声音像而已。

柯庭砚继续给她开药:“挂两瓶消炎药水,可以快速退敏,再配一盒西药,挂水前吃一颗,药膏早晚各涂一次。平时贴身衣物穿纯棉的,要晒干,不能潮湿。”

时茉连连点头。

却一味不语。

突然想起来,这个药水在外面小诊所配不到,压低嗓音问,“请问能多给我开些药水吗?我老毛病了,开了药我自己在小诊所挂。”

柯庭砚淡漠:“药物管制,开不了。”

时茉手指紧拽了下衣角,讲话冷冷淡淡的,真是毫无半点情面可言。

哦,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情面。

时茉接过诊断单和缴费单,直接转身离开了。

柯庭砚抬头看了眼她的背影,眼神微暗,随即低头继续看病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地铁上,时茉手里捏着报告单,连药都没取,水也没挂,逃也似地跑出了市一院。

她沉静了多年的心,还是乱了。

时茉内唇都被她咬破了。

舌尖尝到很淡的铁锈味,痛感蔓延开来。

脑袋里都是疑问。

他不是海城人吗?大学也在海城,工作怎么就来京城了?

而且他当年专攻心脏内科,现在又怎么会在皮肤科?

时茉心乱如麻。

原来吸引你的人,不论他在何时,或在何地,都会一直让你心动不已。

就像刚才,她的紧张与害怕是真的,但内心对他的依恋和想念,也是实实在在的。

六年了,她以为时间足够了。

足够忘了那个男人。

也以为自己失去了对男人心动的能力。

却发现死寂的心依旧会在见到他那一刻,死灰复燃。

甚至都不用叙旧,只要一瞬间,就足够让她重蹈覆辙。

柯庭砚,还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

“宝宝肚肚打雷啦,肚肚宝宝打雷啦,雷雷宝宝打肚肚......”

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把时茉拉回现实。

她赶紧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糯糯,“喂,妈妈,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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