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转十分不自在,他咬了咬牙,“你怎么回事,都不吭声?是在肚子里记仇?!”
谢西楼失笑,随即道,“说什么?你今天是寿星,我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时间过去太久,江路转印象里深刻的就是谢西楼歇斯底里面目狰狞的模样。
这小子从小到大皮相就好得不得了,做起狰狞的表情来,也没丑到哪里去。
但是实在阴郁,让人觉得骂不醒他,更是气得要命。
这样温和的语气,再加上说的话的内容,都让江路转很舒坦。
他切了一声,“先说好,里面很多人,你——”
江路转本来想说里面很多人,虽然他在,但是别人的嘴和眼神也不一定管得住,很有可能有些人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所以不如重新开个包厢,到另外一边说说话好了。
江路转话没说完,但是谢西楼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事,你从哪里出来就带我去哪儿。”
江路转嗤了声,“我从我娘肚子里出来!带你带不回去!”
不过听谢西楼的话不似作假,江路转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带他进去。
谢西楼听着他这话,笑得身体轻轻发抖。
听到他笑,不知道为什么,江路转紧绷的身体就放松了些,他看着谢西楼的脑袋顶儿,柔软的发有些长,雾霾蓝的碎发铺到脖颈处,就被软软的围巾束住了,哪怕围了一圈儿,还是能看出他脖颈的纤细脆弱。
江路转本来之前出来的时候想着,等他见了谢西楼,一定要冷嘲热讽他一顿。
当初吵得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现在怎么屈尊降贵地给他打电话了。
哼!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推着谢西楼往里走。
保镖要跟进来,谢西楼让他在外面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