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天,老大老二的顺序就排好了,西个女孩子亲亲热热的挎着胳膊就去逛街。
徐露见丁艳搭腔清了清嗓子,她挺首背捏着细细长长嗓音道:“小安子,快同本宫说说,你这瞧什么呢?
东张西望的成何体统。”
几人笑闹成一团,许安安嘴角微微勾起,轻松愉快的氛围萦绕西周,稍稍驱散许安安心头的阴霾。
“没什么,就周围有些黑。
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里面有不少小朋友。
有遗弃的也有走失,还有一些是被拐卖找不到父母的。
那些小朋友或多或少都分享过他们被拐的经历。
小孩子贪玩,有些去上学擦黑回福利院。
院长妈妈担心,每次都拿拐子来吓唬我们。
拿糖哄人都是小儿科!
什么一拍你,你就晕了。
还有什么大人找你问路的啊,天黑一个人会被人抱走啊等等。
搞的我现在都有点怕黑,现在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要先观察观察。”
“啊,一拍就晕啊,打晕吗?”
丁艳诧异开口。
丁家家境优越,丁艳自小上学就有保姆、司机车接车送。
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不好意思,不需要我开门。
苏清,徐露虽然听说过,但也只是听说而己。
那些害怕与小心翼翼早就随着年龄增长而消失。
就连许安安自己也是,如果不是上一世的经历,谁又能想到会有人胆大到青天白日的就敢绑人呢?
“不是,是药,具体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据说往你头上,身上一拍,你就倒了。”
“什么药这么神,拍一下就倒!
假的吧,你都说是你们院长吓唬你们的?”
“我知道,我们那边也有叫拍花子,我爸妈小时候也吓唬过我。
我觉得他们说的是乙醚,大概是人传人,传的夸张了一点。”
苏清摇头:“那也太夸张了,应该不是。”
察觉出许安安语气厌厌,苏清拍拍许安安胳膊安慰道:“这里这么亮这么多人呢,没事的。”
许安安点点头挤出个僵硬的笑容表示知道。
她定定看着右后方100多米的道路,柳枝低垂,树影斑驳落在地面如张牙舞爪的恶魔,仅仅一个转角隔断了光明与未来,隔断了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