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质问的语气,让在场的三位长辈都微微皱起眉。
纪淑宁扭头看了一眼儿子:“她是谁?”
“是个疯子。”梁嘉文语气冷冽,话语中隐着浓浓的厌恶之色。
岑丽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嘉文:“我喜欢了你六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这样说我?!”
梁嘉文声如寒铁:“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麻烦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好吗?”
那天晚上,那个叫岑丽的姑娘在军区大院闹得很厉害。
梁嘉文在两家面前解释了岑丽自打六年前在德国认识他就开始疯狂追求他,甚至跟踪他,行事很疯狂。
偏偏还是个听不懂人话的,无论说什么难听的话,可第二天又当没事人似的凑上来。
梁嘉文也再三保证跟那个姑娘绝无半点关系。
当时两家人都没想到岑丽真如梁嘉文说的——是个疯子。
她进不来军区大院后,就开始去军区总院找姚玉宛。
还到处跟医院的小护士说姚玉宛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一度影响到了姚玉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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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上午,邢琛难得休假,原是准备回一趟家,可刚一出门就看见了裹着厚厚外套站在门外的姚玉宛。
邢琛狐疑地看了一眼门外被冻得双颊通红的姑娘:“找我有事?”
若非有事,她这人不会这么早起守在这里吹冷风。
“邢琛,你跟我结婚吧。”
姚玉宛语出惊人,邢琛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你跟梁嘉文吵架了?”
姚玉宛摇头,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邢琛见状将人先带进了屋里。
进屋后,邢琛倒了杯热水给姚玉宛。
姚玉宛捧着水杯取暖,时不时喝一小口。
邢琛:“说说吧,出什么事了?”
居然一大早跑来跟他说要结婚的事。
她跟梁嘉文的婚礼可是定在了明年四月。
距离现在不足半年时间。
姚玉宛秀眉皱起,满脸的疲倦:“我跟嘉文哥说退婚了,他不同意。”
所以她只能再给自己找一个结婚对象,让梁嘉文同意退婚。
“退婚?”邢琛忽然想起孟卫东跟他发的那些牢骚,“因为岑丽?”
姚玉宛抿唇,轻轻点头:“现在军区总院的人都以为我插足他们感情,甚至很多病人拒绝我为他们治疗,我不想再继续了。”
本来跟梁嘉文结婚也是因为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梁嘉文对她也很好。
她妈跟她哥都觉得梁嘉文是值得托付的人。
她心中对梁嘉文也并不抗拒,所以答应了梁嘉文的求婚。
可如今闹成这样,完全违背了她的初衷。
邢琛虽跟梁嘉文见面次数不多,可的确看得出他对姚玉宛是认真的。
两家家世相当,长辈也满意,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姚玉宛见邢琛不说话,于是又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爸娶我吗?你被退了婚,正好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我也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我们知根知底,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两人那天聊了很多,邢琛最终同意了结婚的事。
回家后姚玉宛立刻要跟邢琛结婚的事跟家里说了。
借由此绝了梁嘉文的退路。
在他们领证第二天,梁嘉文又回了德国。
因为这两件事,当时大院以及医院对姚玉宛的流言很多。
认为她插足别人的感情,又临时悔婚,她也因为这些流言原因,短暂的外调了一年。
梁嘉文出国后,岑丽也追了回去。
在很久以后,他从孟卫东口中得知,梁嘉文出国后也没有跟岑丽在一起。
近五十的年龄,他依旧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