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你走后天蓝如旧裴云染江戈霆全文阅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奈猫”,主要人物有裴云染江戈霆,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送走道长,敲门声突然响起。柳清越一袭朱红翟衣,紧跟裴云染其后,一同入内。江戈霆不想在回家前多生事端,立刻起身行礼:“臣夫给陛下请安。”裴云染眉梢微动,竟淡淡笑了:“看来清越这师父当得,终于初见成效了。”柳清越眉目低顺温柔:“云染,你莫要打趣奴!”柳清越直呼裴云染名讳,她非......
《你走后天蓝如旧裴云染江戈霆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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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回家的路并非只100道平安符一条。
“十日之后,七星连珠,只要你能死在那天,就能回家。”道士将一张符纸递给江戈霆,“机会只此一次,错过便又要再等上十年,我这儿有两道符纸,足够你和裴云染一起离开了。”
十日之后,竟然是封君大典那日。
盯着那两道黄符,江戈霆心中只觉可笑。
恐怕,裴云染已经不再需要这道符纸了。
他随手将其中一张符纸塞进榻下,让南听去帮自己找来封喉毒药。
只等七星连珠,他饮下毒药,暴毙身亡,就可以回家了。
送走道长,敲门声突然响起。
柳清越一袭朱红翟衣,紧跟裴云染其后,一同入内。
江戈霆不想在回家前多生事端,立刻起身行礼:
“臣夫给陛下请安。”
裴云染眉梢微动,竟淡淡笑了:“看来清越这师父当得,终于初见成效了。”
柳清越眉目低顺温柔:
“云染,你莫要打趣奴!”
柳清越直呼裴云染名讳,她非但不生气,反倒龙颜大悦,径直吩咐江戈霆:“今日在行宫有一场马球比赛,左右你也不愿骑马,便将你那套马球服拿给清越穿吧。”
江戈霆的心狠狠一沉。
那马球服是初来古代时,裴云染送他的第一份生辰贺礼。
彼时两人困苦,身无分文,裴云染为了挣银钱给他送这份礼物,去打了一个多月的黑市拳,打得全身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奄奄一息时,她捏着他的手,满眼真挚:
“戈霆,你既喜欢打马球,那我便要给你这天下最顶顶好的马球服。”
只可惜,后来他为救裴云染,从马上摔落,再不敢碰马,马球服从此闲置,裴云染还宽慰他:“那便将马球服留给我们的儿子,让他做这世上第二幸福的男子。”
江戈霆问她:“谁是第一幸福?”
“自然是你。”
那时他真的觉得他能永远幸福下去。
可如今,这象征幸福的马球服,却被她“借”给了柳清越。
江戈霆并未拒绝。
他听话地献上马球服,得来裴云染满意地夸奖:“戈霆,这几天你果然学乖了。”
马球赛场,换上马球服的柳清越被裴云染扶上骏马,两人蜜里调油,不时低声耳语,惹来无数人艳羡的议论。
“柳皇贵夫当真是个凤凰命!前朝能当帝君,死了先帝,居然还能混个皇贵夫当。”
“岂止是皇贵夫!你还不知道吧?陛下近日宠他得紧,不仅下令礼部斥黄金万两为他打造金屋,还因他花粉过敏,便直接将城南怒放的梨树一夜之间全都烧毁了,我看啊,这帝君不日就要易主了。”
江戈霆攥紧衣角,如坠冰窖。
梨树曾是裴云染为他而种。
如今,却是因柳清越而毁。
这是否代表着,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彻底走到了尽头?
江戈霆冷漠地听着,没有对这些言论发表任何言论。
柳清越却突然朝江戈霆招手:“帝君,这马球亦是京城贵夫必不可少的技能,奴教您。”
江戈霆走近他二人时,看到裴云染眉梢微皱:“你若是不敢,就算——”
可她话未说完,江戈霆身下马匹突然发出长嘶,前腿高高扬起!
柳清越花容失色:“云染,救我!”
马匹的前蹄却朝江戈霆的身体狠狠踩来!
江戈霆与裴云染对上视线的瞬间,以为她会救自己。
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所以他朝裴云染伸出了手。
可他的手却落了空。
裴云染飞身而起,将柳清越紧紧按入怀中,眼睁睁看着那马前蹄狠狠踩在江戈霆的肩膀上!
剧痛撕裂了江戈霆的身体。
也将他对裴云染仅存的一丝留念,彻底撕碎。
昏迷前一秒,他看到了柳清越挑衅的双眼。
他用口型对他说:“你输了。”
江戈霆可悲一笑,是啊,他输了!他输在不该相信裴云染真的会只爱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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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戈霆痛苦地躺在行宫的软塌上,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宫女端出门,裴云染紧紧握着江戈霆的手腕,嗓音沙哑:
“戈霆,清越他打小就是贵人,身子娇弱,受一点伤说不定都会要了他的命。”
“你不一样......”
江戈霆心中觉得可悲至极。
他不一样?他哪里不一样?
因为他是个卖豆腐的,打小就吃尽苦头,身子强壮,所以就可以被肆无忌惮地伤害吗?
裴云染从前最爱他的坚韧不摧,如今这不摧,却成了他替小三挡剑的盾牌。
江戈霆嗓音虚弱地收回手,神色平静:“没关系。”
裴云染松了口气:“待你身体好了,我便陪你去寒安寺求第一百道平安符,嗯?”
寒安寺距京城千里,周遭环境苦寒,江戈霆一直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去求符,却总被裴云染以政务繁多拖延。
如今,她愿意陪他一起,他却不需要了。
江戈霆轻轻摇头:“不必了,平安符......”
裴云染脸色wei变,心中升起一抹异样,正要多问,房门却被太监撞开,对方面色匆匆:“陛下,皇贵夫方才身体抽搐不已,又晕了过去!”
裴云染惊坐而起,匆忙转身离开。
江戈霆盯着空旷的榻侧,终于说出后半句话:“平安符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太医为他敷药。
可左等右等,不仅没有太医前来,反而屋内的太医越来越少。
最终,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江戈霆与南听两人。
南听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哽咽开口:
“帝君,陛下刚刚把所有太医都叫到了皇贵夫那边去!”
“说、说是皇贵夫脖子上划了一条小口子,绝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江戈霆闻言凄凉一笑,闭上双眼时,一滴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
他沙哑着嗓音,让南听拿来敷药,准备自己上药。
谁知刚刚提起力气,“砰”的一声,房门便被裴云染直接踹得轰然倒下,惊起灰尘无数。
紧接着,裴云染揪着江戈霆的胳膊,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江戈霆,看你干的好事!”
江戈霆痛得脸上血色全无,甚是迷茫:“什么意思?”
“你还要装?”
江戈霆轻轻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云染的身后,柳清越被宫女扶着,踉跄入内,然后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奴相信帝君绝不是故意在马球服上涂抹醉马草,故意让马儿发狂的!求陛下饶过帝君吧!”
江戈霆浑身一僵,愕然抬头:“我没有!”
裴云染猛一挥手,江戈霆直接狠狠摔落在地。
她脸色阴沉,怒喝出声:
“江戈霆,这几日见你听话,朕还当真以为是你学乖了!却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想要了清越的命!”
江戈霆浑身发抖,气极反笑:
“裴云染,你不信我?”
裴云染脸色更是怒沉:“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朕的名讳!”
江戈霆不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曾经,她为了他放弃位于金字塔尖裴家的继承权时,他以为她真的爱他如命。
如今才知,只不过是裴家还不够强大。
哪比得了万人之上,唯我独尊的女帝呢?
江戈霆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随你怎么想吧。”
裴云染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揪着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摔向门外:
“你承认了便好!”
“既然做错事,那便要付出代价,今后才不敢再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去取醉马草来,把江戈霆绑在马上,不在马场跑够百圈,不许下马!”
江戈霆浑身一震,绝望地睁开双眼。
她明知他最怕上马!
从前,她深入敌营,被贼首抓获,是江戈霆跑死了三匹汗血宝马,好不容易将她救出。
可他的身体被马匹磨得血肉模糊,无数次从马背上摔下,全身多处骨折,从此看到马匹便惊恐症发作。
如今,她却要亲手将他绑在马背上!
江戈霆抓住她的裤脚:
“不要,裴云染......”
裴云染却冷冷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肩膀处的伤口磨得他已经痛到麻木,江戈霆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