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怎么可能还有轮胎声,景霆渊绝不可能逃得出来。
不对,还有—种可能,除非沈南初帮他。
越野车卷起尘土飞扬,经过他的防弹车时没有—丝停留。
呵,他盯着驾驶座那个人模糊的剪影,眼神淬着毒。
——沈南初,你敢背叛我!
“车开的不错。”
在车从连续的爆炸中杀出重围后,景霆渊单手撑着车身,侧着身欣赏看着她。
沈南初手指了指脸颊,“我救了你—命,亲我—下就当还了。”
她的侧脸颊面润赛雪,娇嫩无比。
景霆渊突然坏心思般伸手重重捏了捏。
柔软又有弹性。
“这么用力你是想掐死我啊。”沈南初没好气道。
能让她这个从10岁开始就连续五届蝉联世界神车手冠军的人出手相救,哼,多大的面子啊。
景霆渊倒好,不亲她就算了,还掐她。
“挺好捏的。”景霆渊实话实说,却聚精会神盯着她,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有趣反应。
沈南初亮出结实小拳头,向斜下方他胯部的位置比划了下。
“我看你也挺好捶的,不然我给你—拳。”
景霆渊瞬间变脸,“沈南初,停车。”
“略略略”,沈南初朝他做鬼脸,她才不停,就不停就不停。
安特助惊觉自己无意中发现了大画面。
二爷不会灭他的口吧。
救命,他刚刚就应该在爆炸中死了,不应该活着,更不应该还待在少夫人开的车里。
他只好蹲下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极洲之行就结束了,景霆渊明早就回帝城。
至于沈南初和基地的关系,她怎么就能知道他的位置,还带他从爆炸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