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
秦昊翻了个白眼,心中不满:“我是捡来的吗,您怎么就看我不顺眼?”
秦忠誉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扯着秦昊的耳朵就进了门。
“疼疼……爹……疼啊……您先松开,耳朵扯掉啦……啊……“
进了门,秦忠誉将小儿子甩到一边:“你个不学无术的逆子,看看你大哥,手握二十万大军保家卫国,再看看你,整天鼓捣一堆蛇虫鼠蚁,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老太太正要回房,见小孙子又挨骂,心疼道:“行了,人各有志,说不定我们昊儿将来能成为济世救人的医中圣手呢。”
“就是,我今天就看王爷姐夫不对劲,不像是昏迷三年的样子。”
秦忠誉和老太太闻言正色起来,老太太一把拉住小孙子:“这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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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贵妃眼色淡淡的,逗弄着房中的鹦鹉:“这么说来,秦家这小丫头,还有些手段?”
秋蓉:“回娘娘的话,叶姑娘今日的确吃了亏,想来王妃心中是防备的。”
李嬷嬷闻言笑道:“娘娘,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王妃已经知道穴位图的妙用了?”
淑贵妃的神情有了些变化,睨向秋蓉,秋蓉忙回道:“近两天,王妃入夜从未叫过水,而且……床巾也没有落红。”
眼见娘娘面露失望,李嬷嬷安慰道:“秦家这丫头年方十八,又是新嫁妇,放不开脸面也不足为奇,即她入了府,想来比谁都盼着母凭子贵不是?”
“话是这么个理,但叶家那两丫头入府的时间比她长,不也一样没什么动静?”
淑贵妃心底的希望就像一根丝线,不敢太较真,否则这希望一断,她这辈子算是没了盼头。
“娘娘,人即在府上,剩下的,咱们只管尽人事,老天爷知道您心诚,王爷早晚都会醒的。”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李嬷嬷闻言,面露难色:“还没有,传闻此女以毒医病,能活死人,肉白骨,听起来虽有些邪乎,但江湖中名望却不小。”
“只是,这姑娘踪踪不定,几乎无人知道她的下落。”
淑贵妃疲惫的靠在软榻上:“继续找,找到此人,重重有赏。”
“是,娘娘。”
两人退出外间,淑贵妃闭目养神,却毫无睡意。
孩子的事尚且可以放一放,但对于秦婉,她多少还是提防的。
太子对她情根深种,此事盛京中的达官显贵无人不知,太子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明显,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秦婉不是谁都能碰的。
但宫宴上,周晓月那么一闹,事情就天翻地覆了,皇上当即赐了婚,秦婉成了煜王妃,等于彻底切断了秦家与太子的联系。
太子目标落了空,她比谁都高兴,但这秦婉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非要嫁给昏迷不醒的煜儿,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